在场诸人闻言,都愣了愣。
旋即脸上露出惊讶。
谷大师身为二阶炼丹师,地位尊崇,向来都是别人巴结他,何时见他主动与他人结交?
李符师的面子未免有些太大了。
这还是初入筑基,再过上些年,只怕要成为霜蜈仙城一等一的大人物。
将来藉此机会,几乎可以开辟出一个全新的仙族,成为梁国郡望不在话下。
唯有费左夫和江暮瑶似乎知道谷大师为人,脸上露出几分异样。
作为正主,李青阳着实没有料到谷大师会派遣道童前来道贺。
不过,来者是客。
虽然此前有些过节,但那都是私底下的账,明面上李青阳自然不会与之计较。
便起身,微微拱手道,“能得谷大师祝贺,实是在下的福分。”
“童儿快请入座!”
按理说区区炼气期是没资格在这里落座的,在场之人都是筑基期修为。
不过,他代表灵毓峰谷大师,众人心中也不会多想。
丹生表面功夫也做的到位,郑重的还了礼。
但却并未入座。
手中一闪,多出了一个碧玉净瓶。
“李符师,此乃家师贺礼,还请笑纳!”
还有贺礼?
李青阳目光闪烁,“莫非谷大师意识到当时做错了,这是要与自己和解?”
当日属于他的三粒筑基丹被谷大师拿走一粒,这本是阻道之仇。
但李青阳成功筑基,所以事情便可大可小。
若对方诚心要化解这番恩怨,李青阳自然也不是小气之人。
他令锦云将贺礼取来。
丹生怕李青阳发现是空瓶后为难自己,忙拱手道,“家师还等着小子回去复命,便先告辞了!”
说罢,他也不等李青阳回话,转身就走。
众人感到有些莫名,丹生的举动属实有些怪异。
李青阳取过碧玉净瓶,神识一扫。
当即脸黑了一大半。
竟只是一个空瓶!
“谷玉章,你欺人太甚!”
李青阳心头怒骂。
对方压根就不是前来道贺的,分明是在羞辱他。
本以为对方有诚意,此前恩怨便一笔勾销,现在却是再也不能了。
“方才那小子古怪,谷大师此人虽然倨傲、贪财,但再怎么样,既然派人走了一遭,不可能只送个空瓶。”
“他好歹也活了一两百年之久,干不出这么蠢的事!”
“或许是那小子将净瓶中的丹药取走了。”
“当初我下山,斥骂过此子,他因此便怀恨在心了,正好借此事报复于我。”
李青阳稍微一想,便明了前因后果。
“待寻到合适的机会,谷玉章连同这童儿一块收拾了!”
李青阳的黑脸只是维持了一瞬,便再度恢复笑意。
此等蝇营狗苟之事,他自然不会搬到台面上,免得有人不相信,反倒要觉得他借机污蔑人。
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李青阳嘱咐苏锦云做了一场仙宴,好好款待了众人一番。
幸亏留下了王曦薇,有她帮忙打下手,苏锦云才不至于忙不过来。
待众人都离去,李青阳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这几年闭关冲击筑基,心神无时无刻不在承受重压,出关后面对诸多同道还要谨言慎行,唯恐祸从口出。
怎叫一个累字了得。
接下来的几日,他要好好放松一番。
这也是他留下王曦薇的真正原因。
“准备侍寝吧!”
李青阳看向王曦薇。
王曦薇不由霞飞双颊,面带娇羞,却并未拒绝。
对此她早已是轻车熟路。
静室中,李青阳一句‘卸甲’,一切尽在不言中!
待天边露出了鱼肚白,大战将息。
王曦薇的脑袋枕在李青阳的腿上,双手不安分的游走。
“主人真是愈发的龙精虎猛了!”
“再这样下去,妾身恐怕要吃不住了。”
李青阳蒲扇般的大手在她挺翘的地方猛拍了一下。
“有什么话,便直说。”
“这些年你跟了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王曦薇心头一喜,趁李青阳心情大好,她觉得可以跟他提一提关于筑基丹的事宜了。
便言语道,“妾身自然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只是眼下主人已然筑基,我与主人的差距越拉越大,日后,只怕再也帮不上主人了。”
说罢,她竟强行挤出一行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