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卫红看向李青阳。
“李符师,此番我们斗符,以符笔为刀剑,以这方石碑为符纸。”
“你我三人,各施所能,比拼符道技艺如何。”
李青阳点了点头,“全依华符师所言!”
华卫红满意的点了点头,旋即又皱起眉,“不过,我二人身为二阶符师,理应将符道技艺压至一阶层次。”
“但这石碑高耸,老朽二人年岁已高,所以,也只能以神识控笔,还望李符师勿怪。”
李青阳心中鄙夷,想要借神识压人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不过他也不言明,笑道,“二老请随意。”
说罢,他便取出金鬃符笔。
符笔悬在空中,忽然跃起,在石碑最高处,落下一道凌厉的笔势。
这一笔,宛如天降神剑,锐不可当。
李青阳从登上解仙台到现在,一直在积蓄气势。
这一笔,便是巅峰气势结合自身技艺的完美展现!
只是一笔,便叫广场上所有人为之倾倒。
华卫红,毕安却仿佛见了鬼一般,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他们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李青阳竟然也开辟了识海。
也能以神识操纵符笔。
这时,他们才意识到,李青阳很有可能已经踏入了二阶符师的行列。
这才会答应他们登解仙台。
他们心中,已经萌生惧意。
他们二人自家人知自家事,他们所掌握的符箓不过是二阶下品,且熟练度并不算太高。
成符率不过一成五。
以李青阳的符道天资,一旦踏入二阶符师行列,想必很快就能超越他们。
想到这,他们再也顾不得许多了。
原本还想着让其中一人与李青阳拼杀,现在却被迫合力围攻。
两人同时操纵符笔,落下笔锋,包抄李青阳。
石碑上,三人刻下的蚀文,符文纠缠一团,宛如一团乱麻。
旁人看不懂这其中的凶险,但李青阳却感受的颇为真切。
这二人不遗余力,每一道笔锋便代表着一道他们对于符道的感悟。
就这样直挺挺的碾压下来,若是道心不坚者,恐怕一个照面,便要被这凌厉、凶狠的杀意压的败下阵来,从此道心破碎,再无精进的可能!
广场上,齐云冷笑道,“这两个老东西,口口声声说要提携后进,眼下却是脸都不要了,两人围攻李符师一人。”
“一副要将他撕碎的样子!”
齐云也开辟了识海,自然能看出这其中的凶险。
而大多数人都没能开辟识海,看的一头雾水。
只能求助齐云,“齐阵师,李符师是否也开辟了识海?”
“他方才那一道笔锋,可是以神识操纵?”
齐云点头,“不错,李符师不仅开辟了识海,想必也已经踏入了二阶符师的行列。”
“他每一道笔锋之下所刻画的蚀文都有一种天地自然流转之韵律,锋锐无匹。”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李符师入霜蜈不过十余年,竟已经踏入了二阶符师行列,果真是符道天才啊。”
“不不不,李符师十年前便是一阶符师顶峰,十年后才踏入二阶符师,天才倒谈不上,中人之姿往上倒是有的。”
“也是,十年踏入二阶符师,倒也属水到渠成。”
又有人问齐云,“眼下李符师以一敌二,不知战况如何?”
齐云道,“似乎是李符师,占据了上风。”
“什么?”
“那华卫红,毕安好歹踏入二阶符师十数年了,两人联手竟也不敌李符师?”
解仙台上。
李青阳以几十年的积累,将自身对于符道最为纯粹的理解用符笔刻在石碑上。
每一道符文刻下,华卫红与毕安的心便更沉重一分。
他们现在几乎没有了招架之力,只能转攻为守。
然而,这样下去并不是法子。
一旦李青阳的符笔攻破了他们的防线,那股天地大势席卷而来,只怕顷刻间便能叫他们道心破碎,从此再也无法提起符笔。
李青阳眼下已经进入忘我之境,他画符向来讲究心平气和,而这次画符,却带着凌冽的杀意。
在这番激烈的交锋之下,他竟然生出了一种明悟之感。
当最后一笔落下时,石碑上,只见金光一闪,一道从上而下笼罩整个石碑的灵符由此诞生。
与此同时,华卫红与毕安只感觉眼前被金光遮蔽,他们只看到有一道赤金火线朝他们席卷而来。
“挡不住了!!”
华卫红双目通红,歇斯底里的怒吼起来。
毕安更是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