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水壶,一步一个脚印挪到后院。
不住嘟囔着:“浇水,浇水……这草比我还娇贵,得定时定量,还只能是清晨露水”。
“嘿!你这会儿瘪嘴了,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这东西乃灵植,一旦种下,不可弃养”。
黛黛秒不吭声,怂兮兮蹲在草边边上,杵着下巴盯着它,指指点点。
没一会儿,前院老头的大嗓门又飘来,“丫头!丫头!”。
“我记得咱家有八只鸡啊,怎么只剩六只了?”。
黛黛:“……”。
拔腿就跑,爬墙跑。
跑出二里地去,穿透耳膜的吼声果然响起,“死丫头!!!!!”。
黛黛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随手捡起根棍子东戳戳,西戳戳,来来回回再戳戳。
准备老规矩找个洞美美睡一觉先,等老头气消了再回去。
”,头顶砸下一道阴恻恻的声音。
黛黛刷的抬头,随即扭头就要逃,“跑哪儿去你!”,后脖颈被水灵灵的提溜起来。
“欸!疼疼疼……老头老头……疼疼疼……”。
“嚯!这会儿疼了!拔鸭毛的时候怎么不问问它疼不疼啊”。
“我……我问了,它不说话”。
“呵!”。
黛黛到底还是被逮回去了,为此,苦难的她很苦恼。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