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四十五章 青宁14
    演变到最后,诗社干脆改名,曰仁善堂,并逐渐系统化,成了背靠官府的合法化民间机构。

    捐款者到达一定数的可兑金牌,银牌,或铜牌,持金牌者,入堂不需重复购买入场券,银牌以及金牌者同样无购买入场券,只进入次数有限。

    这样一来,立碑名热度刚下去,金牌银牌热度又爬上来,而且更具可持续性发展性。

    不比刻碑文,这东西狡商们在意,却不是那么在意,倒是得挑两两对家的商人夫人小姐们吹吹风,更管用。

    女人嘛,没嫁前比爹比妈比吃穿住行,比才华比容貌……嫁人后比男人比孩子比管家理事。

    一家上了,另一家闻着味儿就来了,攀比心就是这么的不讲道理。

    主打一个你有我也要有,我俩必须一个等级,或者我比你高档一级。

    这么一通下来,风风火火的诗社逐渐沉浸。

    国库日渐丰盈,刘恒的招兵买马第二步走起来。

    正是时,新提拔的文将军,彻底代替了周家在朝中的位置,

    这次领头做夜猫子训练的,是孙家嫡次子,父亲乃代国忠心耿耿的左丞相。

    前朝得意的刘恒披星戴月来到凤藻宫,青宁蔫啦吧唧抱着只小耗子聊天。

    听到声音没理会,继续哔哔叨叨。

    刘恒也不在意,从身后死皮赖脸贴上来圈着她,“说什么呢,也跟我说说”。

    青宁当他是个屁,放掉。

    刘恒笑了笑,伸出手提溜过白老鼠,直接甩床边的小摇床里,给它砸得眼冒金星。

    “你是不有病?”,青宁挣脱着要起身下去。

    安抚她受伤的崽崽。

    被刘恒紧紧箍着一动动不了,“还生气呢?”。

    说就说的还动嘴亲亲她的后脖颈,耳朵尖儿,热气喷涌间,青宁脸都黑了。

    在他又一次黏黏糊糊上来的时候一个大爆发。

    “你能不能别每回来都跟发情的狗一样!”。

    “嗯,我是发情的狗”,刘恒接受良好。

    青宁:“……”。

    这人真是越来越没底线了,气得人心梗。

    “滚开!我今天不舒服!”。

    刘恒死猪不怕开水烫,不依不饶不松手,“你每次都不舒服”。

    顿了顿又道:“多做几次就舒服了”。

    青宁:“……”。

    踏马的。

    这玩意儿究竟是怎么变成如今这副德性的?

    他以前不这样啊。

    自打第一次开了荤,便三天两头漏液袭击。

    跟他斗智斗勇屡屡败下阵,她真的有些累了。

    有段时间甚至破罐子破摔。

    腰带被扯开的一瞬,青宁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很快见红,她尝到了血腥味儿。

    刘恒骚里骚气的闷哼一声,四肢愈发紧密的跟她绞成一团。

    期期艾艾凑到她耳边低声道:“用力点……”。

    青宁:“……”。

    逗命!

    逗命!

    逗命呐!

    哪里来的大贱人,他好像已经完全不要脸皮子了。

    待一切风平浪静,两人平躺在床榻上,现场衣服鞋袜抛得到处都是,男方满身伤痕,面带淤青,女方发丝凌乱,香汗淋漓。

    活脱脱开战现场具象化。

    静谧过后,鸦群嘎嘎嘎飞过床顶,打出几个大小不一的黑点点。

    刘恒冷不丁一个爆料发言:“你父亲来代国了”。

    青宁:“……”。

    她发现今晚的自己沉默的次数有点过于密集。

    呆愣许久,青宁机械化的偏过头,“你……几个意思?”。

    “你不会囚禁了我,又软禁了我父亲吧?”。

    “你不会吧?你已经静悄悄的手黑到这种地步了?”。

    刘恒拉过青宁的手揉啊揉,稍做对比后很认真的回道:“我不黑”。

    话落便覆上来,唇齿相依的呢喃着解释,“是保护,不是软禁”。

    青宁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啪的一声响,清脆悦耳,十分动听。

    接下来的室内又是一阵不可描述的汹涌澎湃。

    门外守着的月牙跟胭脂两两对望,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出了了然。

    每次代王过来,这屋里就一片狼藉,轻则修地换床,重则器具更迭。

    曾几何时,她们也是瞠目结舌,如今已能淡定如狗。

    清晨的露珠颗颗饱满,滴滴圆润,刘恒踏皎洁月色而来,满载划痕淤青而归。

    休养两天看不出什么后,刘恒召唤窦漪房,工具人就该极大限度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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