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边不住的浸入冰水。
“我……你最近可还好?”。
青宁眼睛一眯,伸手不打笑脸人,也跟他客气,“还不错”。
刘恒:“……”
天儿就是这么聊死的。
事实证明,人在对方心里没有位置的时候,真的不要矫情,一矫情,啥都没了。
不过刘恒的厚脸皮也算是被青宁练了出来,他自己贴上去。
张口就是认错,青宁灵光一闪,“哪错了?”。
“哪儿都错了”
青宁得寸进尺,扭过身板,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哼!”。
刘恒厚脸皮加一,加一,再加一,“是我不对,那日不该对你凶”。
青宁继续冷哼,不阴不阳顶回去,“哪里哪里,你是王爷,别说只是凶巴巴,就是打了我,我也不能说什么”。
刘恒一听蚌住,“谁说我会打你?”。
“我怎么可能会对你动手?”。
青宁一听不干了,刷的转过身,“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
“你还没动手?你那天都要吃了我!”。
“敢做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