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紧,脸色也有些不好了。
“你冲我发什么火!是你老娘让的,你找她横去啊”。
刘恒一听怔了下,火泄出大半,可还是心梗得不行。
“那你呢?我有没有说过,你可以不去孔雀台,也可以不听太后的,甚至反抗,我会帮你收尾”
“你怎么想的?你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我这个丈夫”。
青宁眼底染上一抹烦躁,“她是太后,婆母天然占据高位,我能怎么办”。
刘恒心口拔凉拔凉的,他费尽心思让她敞开心扉,却是至今没法撬动一丁半点。
“说到底还是你不在意,所以可以随手把我丢出去,选择了一个最简单的解决方式,是不是?”。
青宁实在搞不明白他这脾气打哪儿来的,两人就是面子夫妻,她一直就是这么定位的,他不同样在打配合吗?
这么一想,青宁也有些来气了,“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刘恒那个难受啊,是真有些受打击了,脊梁骨一节节凉透,怎么会有女人这么冷心冷肺。
“……你……好得很!”。
“我当然很好,我自己知道,不用你强调”,察觉到男人手上松了些。
青宁趁机甩开,瞅准方向撒丫子跑路,回到正殿后一声令下,“关门!”。
月牙两人方才一直在亭子不远处,见她狗撵一样想也没想跟着跑。
砰的一声关上门后。
确认了彻底安全下来,青宁才拍拍胸脯。
“好险好险,那家伙今儿磕药了吧”。
月牙:“……”。
胭脂:“……”。
两人的表情,说不出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