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犹犹豫豫着不动,只看向青宁,得到她点头才出去。
“你这个婢女很是忠心”。
青宁白了他一眼,“有什么不对吗?”。
“本王不是这个意思”,刘恒轻叹一声坐她边上,抬手撩了下她垂下的长发。
“嗯,王爷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儿?”。
问着顺带把头发抽回来。
刘恒继续不依不饶的扒拉,“你是本王的王后,咱们如今新婚燕尔,本王过来不正常吗?”。
青宁又抽回头发,“你烦不烦,刚梳好的,乱了!”。
刘恒动作一顿,有些讪讪的住了手,转而搭上她的肩,有点从身后环抱的意味。
青宁余光里瞄了他一眼,暖呼呼的嘴里吐出冷冰冰的几个字。
“你是在勾引我吗?”。
刘恒:“……”。
刘恒怀疑,刘恒照镜子,刘恒觉得,他魅力值好像下降了。
有自知之明的男人默默起身,倒是撤开了,看一眼外头,说,“天气不错,可要出去转转?”。
“本王听说你来了这代宫许久,都还未出去过”。
青宁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外边,的确是暖阳高照,如今正值秋季,便是午后也清清凉凉的。
“好”
跟着的人有月牙跟胭脂,留守的是芙蓉,秋菊,跟甘草。
代宫背靠一座特大山峰,据说山里常年猛虎出入,鬣狗成群,毒蛇盘踞……总之就是凶险异常,想死都不用浪费吊根绳,进去不足二里地,人就能骨头都不留下。
但也有另一个说法,有道触底反弹,极恶之地反藏有诸多机遇,逢凶可化吉,山中种有的灵芝仙草,上古灵药多不胜数,只要你敢,只要你能,闯回来了就是富贵命。
以上种种,并没有具体依据,刘恒对此笑而不语,并不作答。
代宫内还有一条别样的沟渠,几乎呈和半包围状贯穿整个王庭,途间路过宫廷膳房,药房,暴室……乃至内庭司。
三分之二隐于底下暗处,最后的一点接通宫外的地方才露了尾,状似一片不规则的湖泊,周围成片的红枫叶林跟绿茵草地,秋高送爽,落叶翩飞,远远瞧着到还真有点宁静美好的味道。
“这处虽不比汉宫,却也还算能入眼,日后无聊了可过来走走”
刘恒如今已经不会动手动脚,但两人时常靠得极近。
这里很安静,飞过的一两只小飞虫都静悄悄的,确实适合散心养神。
突然的,手上一重,青宁差点没被带飞出去。
“本王带你去水中央”。
青宁亚麻呆住,“什么中央?”。
刘恒脚步未停,“水中央”。
“湖水中央”,顿了顿又强调道。
“怎么去啊”,这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
很快,青宁知道怎么去了,“乘船?”。
“这么小的小敞篷?”。
刘恒点点头,“就我们俩,够了”。
青宁看了眼实在算不上小的湖面,摇头晃脑表示拒绝。
这家伙没安好心,给她弄里边溺死了她找谁说理去?
像是看出她的顾虑,刘恒颇为耐心的贴到她耳畔低声下保证书。
“放心,你很安全,本王落水都不会让你落水”。
青宁狐疑的打量他,眼底写满不信任,不过还是上船了。
诚如他说的,她不定会有事,即便是有事也没关系,带着他一块儿走,拉个垫背的。
鸳鸯成双啊。
月牙有些担心,想要跟上去,被一旁的舍人拦住了,加上青宁没说什么,她也就只能在原地打着圈圈。
胭脂从头至尾没动作,只是盯着风平浪静的湖面……上漂流的几片红枫叶片。
青宁抱着腿坐在船头吹风,时不时从空中接过一两片枫叶撕拉着玩,刘恒在一旁哼哧哼哧做船郎,还偶尔哼唱两首歌。
总体来说,两人相处和谐。
湖泊临近一处藏书阁,廊下此刻正站着面容阴恻恻的薄太后。
“吕雉这次送来的礼,当真够大够重,只怕是我儿……会遭了迷惑啊”。
容儿劝慰道:“太后娘娘且放宽心,代王殿下不恋美色,有分寸的”。
薄太后不那么自信,“一般女人或许没什么作用,可安乐郡主……你瞧瞧她那张脸,真真儿的狐媚子来了都得让让道”。
“哀家总也是不放心的”。
想到什么,薄太后喃喃道:“倘若叫她生下来个一儿半女的……”。
这话容儿有发言权了,“娘娘,咱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