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民不知真相,只恨直接负责人,也就是纳尔布,杀他能最快平息民乱。
从开仓放粮到老百姓手中,途中涉案官员太多,彻查会动摇统治根基。
总而言之,牺牲一人更为划算,哪怕纳尔布是无辜,且难得清廉的好官。
太后跟娴贵妃这个仇,九成九结定了。
想到什么,晚晚打发走纳兰淳雪,扭头就请了太医,抱不适。
太医前脚刚走,太后的人后脚就来了,没请到人。
娴贵妃替父请冤,在御前跪了三天,路过翊坤宫的时候同样拜见,也不得见。
满后宫都看得出这个病蹊跷,只有弘历,他是真信。
带着太医奔赴翊坤宫,一通检查下来,把晚晚的肚子诊了出来。
时日尚浅,之前那个太医叫来就是做做样子的,压根没仔细瞧,晚晚自己也懵逼了。
消息一出,后宫比她更懵逼。
太后:“……”。
娴贵妃:“……”。
原来是真病了啊。
哦,不是病,人家说了是身体不舒服来着。
偏这个时候谁也不敢迈开腿,就像慧贵妃所想,皇上正烦前朝的事呢,谁这会儿伸手,搞不好就是个泄火器的命。
这么一耽搁,晚晚的胎坐稳了。
前朝赈灾粮一案也出来结果,纳尔布的父亲流放宁古塔,路上被太后娘家赶尽杀绝。
娴贵妃孤家寡人设定落实,这回谁也顾不得了,直接跟太后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