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好惹,沾上了就是一身晦气。
晚晚拍拍她的手,“无妨,皇上自有决断,想来很快便能平息下来”。
弘历其实没有决断,他来找晚晚大吐苦水了。
“贵妃……权欲心强,又惯被仇恨蒙蔽双眼,做事顾头不顾腚”。
“皇后……私心过重,又常以自我为中心,她……她好似的确不太适合做一个正室”,更遑论为君王身侧。
高氏年幼遭罪,伤痕一直未曾消退半分,反而随着站的位置越高而愈演愈烈。
容音的言行举止都是一个妾室的规制,也不明白富察家好端端的大家嫡女,究竟是如何教养的。
“两人都是一碰上事就不管别人死活的性子,朕……为难啊”。
晚晚:“……”。
就……万万没想到,最终受伤害的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