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站在她身后。
当人整个笼罩下来的时候,晚晚被包圆了,“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晚晚敛去面上情绪,几乎一瞬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起身行礼的动作被肩上力道一压,耳畔是他低声温热的呢喃,“不开心?”。
“怎么会呢”,晚晚否认。
只要她不承认的速度快,对方就跟不上她的步伐。
“因为怡嫔的事?”,弘历半个字不信,自顾自继续追问。
“并没有”,晚晚二连否。
头顶传来一阵短促的笑,弘历松开她,绕过她坐到坐到侧边的凳子上。
没说信不信,只道,“贵妃……是跋扈了些”。
“不过怡嫔确也处事失当”。
晚晚放在腿上的掌心不自觉握紧,温声细语道:“臣妾不懂这些,皇上说是,便是”。
弘历脸上的淡笑没了,抬眸定定看着她,半晌才说,“你必不会至此”。
晚晚语气无波无澜,“皇上说笑了,皇后娘娘贤惠仁德,贵妃娘娘公允有度,其她姐妹们前儿也见过了,都是极好相处的性子,后宫还是很和谐的”。
弘历不说话了,油盐不进,滴水不漏,这让他怎么整?
强行上去圈住人,威逼利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