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是?
“您一个疥疮留下的坑坑洼洼,只能说明您任性且莽撞,三头身的小朋友都没有这么胡闹的”。
主打一个不听话的小蝌蚪。
弘历:“……”,好像都对。
总结过后发现自己都没法说服自己的弘历被怼的中年脸一红,张开嘴好一会儿发不出声。
他倒是很想大声叉腰怒吼回去,但又知道自己实在没道理。
憋了又憋,没道理的他索性破罐子破摔的硬嚷嚷,“朕不管,过来给朕挠痒痒”。
顿了顿,似是又想到什么,补充道,“不准挠破!”。
嬿婉:“……”。
没听到回答。
弘历凶巴巴横她,“听到没有”。
嬿婉:“……”。
听到你奶奶个腿。
无理取闹的废物点心,大晚上闹幺蛾子,自己不睡觉也不让别人睡。
诅咒你今晚做噩梦!
进忠次日一早叫了两声,一直等不到回应,便悄咪咪推开一条门缝观察情况,结果自然是啥也没发现。
他大着胆子进来,动作蹑手蹑脚,像只阴暗爬行的臭虫。
七拐八拐进了寝殿,发现屋内一男一女睡得一个比一个香喷喷。
再一眼,分开睡的。
进忠顿时明白了,这是依旧清清白白,渭泾分明。
他抱着遗憾退出殿内,靠在外头的门框上摩挲着尖尖下巴兀自思索。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个小小执念,从第一次见到魏嬿婉便生出的。
他就觉得对方能跟皇上成就美好,一步一个脚印走上人生巅峰,中途顺便拎上他一块儿,狐假虎威的日子近在咫尺。
然而现实是很现实的,两人至今未能修成正果。
尽管形影不离,尽管皇上对嬿婉姑娘看得眼珠子一样,尽管他越来越不把她当一个宫人奴婢。
但也止步于此,真是奇奇怪怪的一对组合,这让人抓心挠肝的关系着实怪异。
上一步缺根筋,下一步少根绳。
不上不下的卡一个空间内岿然不动,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