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的。
如此巧合,她很难不怀疑。
那人是喜塔腊家的姑娘,虽说也是包衣出身,但人有个当一品尚书的祖父,比她们家可是牛好几个等级。
双方达成共识,很快走动起流程来。
嬿婉美滋滋回到宫里,弘历瞧不得她悠闲自在的模样,揣着个腰牌到处溜达,比他这个皇帝自由自在多了。
嬿婉:“……”。
嬿婉挠挠头,确定过眼神,是不平衡的男人。
这种时候,她选择沉默,沉默是金。
嬿婉:“……”。
你奶奶个腿!
就这样,嬿婉愣是被某个小肚鸡肠的男人逼逼叨叨了好几天。
不带重样的嘲讽也不知道他到底哪儿学来的。
她真是醉了。
好在家中一切顺利,他爱叨叨就叨叨吧,两家婚礼办得红红火火,十分隆重。
嬿婉不缺钱也不缺人,她家如今虽依旧人口简单,可架不住个顶个的前途光明。
迎来送往的宾客多多,喜气洋洋的流水席摆了三天三夜。
完事儿后,吃得满嘴流油的嬿婉正准备休息两天,却突然接到宫中消息,皇上病重。
半个时辰的路,她仅用了一刻钟。
“皇上!
“这不是好好的吗?”,进忠那个小人,果然他的话就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