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宫……本宫知道了,本宫会安排下去的,不会叫皇上失望”。
来传话的是人春蝉,她跟采珏如今都是嬿婉身边第一勇士,传闻中的左膀右臂。
行走在外,谁人不得称一句姑姑。
春蝉面色平静,语气和缓,像只是在阐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娘娘身为六宫之主,万民之母,自然有您的一套理论,奴婢告退”。
皇后额头全是细碎汗珠子,手耷在桌延上一划拉,茶杯摔落在地。
“皇上,皇上知道,他知道……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会不会……会不会……”,觉得她心狠手辣,废了她?
“素练……素练?”,一扭头看去,发现自己最看重的心腹一张脸白得跟个鬼一样。
皇后拉了她一下,“你这是怎么了?本宫问你话呢?”。
素练手脚冰凉,她觉得天塌了,地陷了,那嬿婉姑姑能查到零陵香,这可是十几年前乐寿堂的旧案!
那……那入宫后的那些阴私,她不得更是一清二楚?
皇后有富察家,她肯定是能活的,可是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