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一样,实际不满十二。
嬿婉的语调刻意放低了许多,也跟着上去能搭的搭把手。
小姑娘手脚麻利,很快给她包装入盒,做好登记后,嬿婉道了谢便快步离开了。
才回养心殿洗漱完,紧跟着就听了嘉嫔一堆拐弯抹角的告状。
弘历头风都发作了,愈发觉得后宫这群女人克他。
这还是当初在永琏一事儿上他隐隐确认的诡异现象。
一旦她们嚷嚷,他就开始莫名其妙的头疼,毫无预兆,检查不出因果。
简直是见了鬼了。
鬼使神差的,也或许是因为嘉嫔一口一个牡丹花,又听了进忠的随口一提,他便溜溜哒哒来到了御花园,再打转绕路过了花房。
高高的御驾上,乌泱泱一群人围着弘历,就那么远远的距离,他看到一个姑娘……的侧脸。
好像会发光。
那个人在发光。
弘历抬手揉了揉眼睛,“进忠,那儿是不是刚走过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