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公公侍奉御前,当是琐事繁忙,奴婢不敢耽搁,还请公公有话直说”。
进忠眼底飞快滑过一丝兴味,随即就是更浓烈的火焰。
有脑子啊,有脑子好啊,就怕是个花瓶,那即便是入了后宫,也不过昙花一现。
比起一时的盛放,他更想寻一个真正的合作伙伴。
“不瞒姑娘所言,我原也不过御前小小跑腿,而今才几年功夫便到如今地位”。
“本也是顶好,只可惜了底下有徒弟,上头有师傅,这不上不下的,实在有些叫人不舒坦”。
“姑娘想必也听了一耳朵我那个师傅的顶头事儿,陪着今上自潜邸走来,后落了台,那姑娘可知其中具体缘由?”。
嬿婉不知道,没回。
进忠自顾自补充,“得罪了当初的娴妃娘娘,而我如今压着我的这头,便正是当初同娴妃娘娘交好的李公公”。
“这样的捷径,姑娘,你说谁人不动心呢?”。
“互惠互利,方得长久……姑娘以为呢?”。
以为?
她不以为。
嬿婉低下头,“公公高看了,奴婢不过一个小宫女,不敢妄想旁的”。
进忠继续游说,“姑娘不急,可以考虑考虑再做回答,我这边等得起”。
嬿婉不为所动,态度坚定,“公公看得起奴婢,是奴婢的荣幸,但四执库平静无争,很适合奴婢,要让公公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