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害皇嗣的事儿她听说过,但具体不知道。
如懿被少年郎眼底的
弘历:“……”。
弘历辣眼睛。
辣眼睛的弘历转身就走。
“李玉,查明缘由上报”。
李玉心疼坏了了,立马应下,在众人哗啦啦离开后赶紧脱下外套跑上去盖在如懿身上。
如懿单眼呆滞。
?惢心呢?怎么没人护着您?”。
如懿继续单眼呆滞。
“懿主儿,懿主儿,您……来人啊,快传太医,把懿主儿抬进去”。
如懿依旧单眼呆滞。
李玉见她一副被打击不轻的样子愈发担忧,忽略她一身尿骚味,愣是把人半揽在怀里,细心呵护。
同时呼吁其他人,“懿主儿,侍卫呢,凌云彻呢?他怎么办事的,皇上不是叮嘱他要保护好您吗?”。
如懿这才终于有了一丝神采,虚弱的问,“你说什么?皇上?皇上他没有忘了我吗?”。
李玉心里大骂皇上,嘴上安慰着,“当然了,皇上心底一直记挂着您呢,惢心能进冷宫伺候,江与彬能调过来,还有海小主赦免死罪,都是为了方便照顾您啊,更有凌云彻跟另一个侍卫,都是专门派来保护您的”。
如懿心中缓缓积起一分力,“皇上果然还记得我们的墙头马上……我们的青梅竹马,我们一起看戏,他果然还记得我”。
“凌云彻?”,是怎么回事,他不是折服于她高贵的气质和美好的品德而对她另眼相待的吗?
原来……原来是因为皇上?
如懿环顾四周,黑布隆冬阴气森森,门口就剩下她跟李玉两人。
哦不对,还有趴在门口窥探的海兰跟一众废妃们。
终于,进忠拽着江与彬姗姗来迟,看到眼前两人正含情脉脉的一幕直接眼珠子瞪出了眼眶子。
他就说!他就说!什么老乡不老乡,老乡遭殃你不管不问。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惢心不过是块遮羞布,师傅比他师傅的师傅还要胃口大。
看上的竟是皇上的女人,当年的娴妃娘娘!
江与彬比他还要气冲天灵盖:他就说,他就说!真关心惢心,怎会放任她到冷宫陪这个祸害吃苦受罪!
还好他当初留了个心眼子,没把惢的心的死告诉他,否则保不齐他看这个老嬷嬷没人伺候了,还要再送一个进来。
那不得影响他拔刀复仇的速度吗?
李玉一脸不满的看向两人,“你们怎么才来!懿主儿的情况都如此危急了”。
进忠想冲上去踹他一腿子,面上却堆起面上笑意,“这不是路程有些远吗,师傅您可是冤枉徒弟了”。
李玉依旧满脸指责,“行了,如此不靠谱,要你有什么用,偷奸耍滑的”。
进忠骂骂咧咧,李玉又把矛头对准江与彬,脸上的责备更甚,“江太医!皇上破格调你入冷宫,可是让你如此不尽心的?”。
“你看看主儿都……”。
江与彬阴的一张脸莫名就透出几分鬼气,扯了扯嘴角找借口,“海小主将懿主儿照顾得妥帖,许久不曾传我过来了”。
李玉果然立马转移目标,“对了,海小主呢?出了这样大的事,她人怎么没在这里”。
海兰看完热闹后早就跑去躲起来了,哪里能在这里等着挨骂怀疑。
她也是现在才看出来,李玉哪里是为惢心,他帮的一直都是惢心的主子。
江与彬不作答,只道:“赶紧把人抬进去治疗要紧”。
“旁的等会儿再追究吧,着了火,估摸着海小主也被吓到或是伤到了”。
李玉这才想到这一层,心底已经半认定海兰可能已经为了如懿光荣牺牲。
半漏风的屋子里,床铺上弥漫着烟火都掩盖不住的熏天臭气。
李玉差点没忍住吐起来,这并不比他用布裹了一天的下半身好多少。
江与彬倒是习以为常,手上速度飞快,一通检查下来,望闻问切全体到位。
再表情严肃的上演一把扎针术,如懿喜提本该终身半瘫到终身全瘫。
如懿说不出话来,全身上下也就眼珠子能转,鼻孔能喘气,或许下边儿还能拉稀。
李玉瞪着江与彬,语气不大好,“方才主儿还能说话,现在怎么不能了?”。
江与彬无奈叹道:“我也没办法,拖太久了,而且……主儿似乎被浓烟呛到,刚才能吐两句估计也是拼尽全力的最后挣扎”。
李玉想到如懿在门口那会儿的确半死不活的模样,也确实只说了一两句,嗓子更是沙哑得厉害。
“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