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彻上报个毛线，他前两日跟如懿滚床单了，被海兰抓正着，敢往外说他自己就得死。

    “哎呀！女人扯头皮不是正常么，上头只吩咐了不让她没了小命，跟人打架只是重伤或者痛些，又不会真死”。

    “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每天上演，要去你自己去，我才不去”。

    赵九霄：“……”。

    你要这么说的话，好像也对？

    “行叭，那你多看顾着点儿，别真出事了，到时候我们都讨不到好”。

    凌云彻心不在焉闷声道：“行了行了，婆婆妈妈的，我还能不比你有分寸？”。

    赵九霄瞥了眼里边熟悉的尖叫声，估摸着是又打上了。

    的确又打上了，这回海兰没了一颗眼珠子，如懿手指头断掉三根，再维持不住她的体面。

    凌云彻：“……”。

    见火候差不多了，赚得盆满钵满的包衣们暂时收手，由她们自行发展。

    只偶尔见停下来了就添把火。

    彼时的嬿婉已经十五岁，天天吃着春蝉送来的新瓜，如今再听到什么，她已经都不觉稀奇，甚至有些乏味了。

    两人的话题从几人身上挪开，“对了，皇上南下刚回来，咱这儿又得忙一阵了”。

    “确实得大动一段时间，估计要个小两月”。

    嬿婉翻着书，宫女不让读书识字，但她喜欢，在家中时额娘让她旁听弟弟的课，便是将来出了意外也有得说嘴，且私底下还给她开小灶，她看的书不少。

    宫中也结交了好些小姐妹，弼鲁氏之前在藏书阁做事，接她班的也是同族，跟春蝉处成知无不言的好朋友后，也能给嬿婉陶来一两本看看。

    她在这四四方方的小屋子里安然度日，过着另类的隐居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