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就是最好性子的婉答应都露出一抹责备之色。
从头至尾孩子都是奶娘带着,她所谓的爱护也就三不五时空闲了看上一眼,吃穿用度都不耐烦过问一嘴。
等他能开口了直接抓来不管不顾教导,逼着他不吃不喝不睡觉也要读书识字,超越所有人,给她争光,挑起富察家的重担。
许是气多了,弘历渐渐冷静下来,或者说破罐子破摔,对皇后彻彻底底没了一丁半点的期待。
皇后心下猛的坠坠,素练赶忙跳出来助攻,“皇上,我们娘娘之前可是为二阿哥在螽斯门跪了许久,更是以血入墨抄录经文……”。
“皇上,娘娘现在是太过伤心,这才神思恍惚,有些事怕是也记不太清了,但她对二阿哥的爱定是真真儿的啊”。
弘历半个字不想再听,“李玉,让太医们过来”。
方才太恼火,现下沉淀过后倒有了几分追问的心思。
太医们统一口径,说是哮喘发作,窒息而亡。
说的到也是实话,可事实上他们在永琏阿哥的鼻孔里找到了芦苇花絮,显而易见就是着了人后手。
不过他们不想掺和进去,后宫生存第一要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遇事能推则推,能掩则掩,实在不行说一半。
皇后一听是哮喘的锅立马缩了缩脖子降低存在感,皇上才指责她把永琏逼得哮喘,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冒头。
甚至一个劲儿开始祈祷赶紧发丧,事情快快了结。
素练跟她倒是主仆同心起来,也想到这层,拉着她后退了一步。
不知巧合还是怎的,两人撞上了床边的柜子,没关严实的门就这么打开,掉出一个断了脖子的布娃娃。
芦苇花絮散落一地。
莲心瞳孔骤缩,满脑子问号:怎么回事!这柜子她亲手锁上,预备后续再做处理的啊。
什么时候被人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