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各种黄谣甩过去,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评判人家,理直气壮折辱人家。
她得宠的这几个月里,飞来横祸的宫女已累叠到一个惊人的数值,涉及包衣家族之广,恶心她的人不在少数。
扎扎实实的犯众怒,不过撞在其中的弼鲁氏最为倒霉,这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旁的见势大好自然是要推波助澜。
在海兰无知无觉间,宫里犄角旮瘩中多少双眼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养心殿内一步一景,弘历的审美还没海外金发碧眼歪七拐八的当下,依旧承继着先头两朝的高端大气上档次,格外典雅清丽。
东暖阁四角茶几上摆放的黑釉绣花玉壶春瓶,铁锈花以黄褐色混着红褐色斑块,条纹状点缀其中,仿若流云飞瀑,似枯枝寒梅。
黑色与铁锈色斑纹对比强烈,黑釉醇厚深沉,如漆如墨,跟弘历如今的脸色一毛一样。
底下是单膝跪地的皇后,“皇上,永琏的病反反复复,臣妾忙着照顾他,一时不察,便叫不知谁钻了空子,让海贵人受委屈了,是臣妾的不是,还请皇上宽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