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双方都会给点面子。
娴贵妃两人的事很好挖,说是两人喝了大晚上的酒,一拍即合,她们也不对付顺贵妃,直接釜底抽薪,准备把太后干倒台。
立春替黛黛暖着新茶,轻叹道,“太后对娴贵妃掌权不满,早有动她的心思,处处刁难,抓到点小辫子就给娴贵妃使绊子”。
立秋感性一些,“不过这娴贵妃也是个人物,因着之前她弟弟的事儿,认了死理要报答咱们,可算是让她逮着机会了”。
黛黛想的是纯贵妃,这家伙虽然也被太后明里暗里挑拨针对,可如此动作也有靠拢富察家的意思。
她好像一直都比较关注富察家,真的只是因为皇后那点不值钱的姐妹情谊?
黛黛怀疑,黛黛不解。
但好人好事,她也不会拦着人家就是了,万一不是为了她的事儿呢,没的自作多情。
太后一个钮祜禄氏差点出五服的旁支,哪里扛得住这近乎包操的围堵。
还有个恋爱脑和亲王在,卖老娘不带犹豫的,裕太妃跟儿子说的保密,反手被他丢了出去,太后的老巢直接就被掀了底朝天,陈年往事经不起硬锄。
黛黛没忍住笑喷,“感情不是亲生的,我说呢,太后权欲如此重,竟能安安分分一直憋着不动”。
立春也乐得落井下石,“跳啊,倒是让她跳起来啊,杀母夺子,她还想好好做太后,做梦呢”。
黛黛对弘历不说多了解,却也明白几分,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太后……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