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给小阿哥添添喜也好”。
皇后的表情已经僵得不能再僵,可也只能应下,扭头就耍起老毛病,生闷气去了,弘历管她闷不闷,他自己开心就成。
一旁的琉璃几人交换眼神,脑中警钟大作,连夜送信出宫。
黛黛正泡在蘑菇屋安安静静窝着看书,都是知识啊,学起来,学无止境,骤然收到这么一封信有些懵。
跟着就是脑袋冒烟,顾不上旁的了,一嘴芬芳倾泻而出。
“这人有病”。
“他有病!”。
立春冷着小脸,“我们家又不是没住的地方,要专门去宫里住?”。
立秋接过信烧掉,一时有些头秃。“格格,宫里不好再进了”。
“原是满月宴入宫也属正常,可瞧着皇上的语气,怕是这趟去了……就得留下”。
黛黛瞬间没了看书的胃口,恶狠狠捞起小矮几上的雕花青卷窝窝头,往嘴里一个个塞进去,婴儿拳头大点儿的东西,一个一个正正好。
末了在地上画个圈圈诅咒对方,让他得病起不来床。
要不说黛黛得天所佑,临近满月宴,嘚瑟的弘历生了疥疮,不知是不是引发旧疾,真起不来床了。
皇后想吃独食去侍疾,没半月功夫就又倒下了,她做的双月子,刚下床就那么一次,便中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