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逗我开心”。
“还有额娘院门口墙头的紫藤萝,我便最爱旁边的秋千架,那会儿好些哥哥们也都还在,排着队给我推推”。
傅恒一个字说不出来了,唇线抿得直直的,突然觉得宫里的皇后姐姐有点欠巴掌。
小妹几岁开始就经营家族产业,便是那位当初到出嫁宝亲王时的嫁妆都是小妹打点居多。
她未出嫁前顾着跟小姐妹们玩乐,旁人负重前行着给她捧着送上皇后宝座,又由着她胡闹这么多年,想来也是真的够了。
不求感恩,起码不能心存怨念。
送黛黛回去的路上,傅恒突然提起傅谦,“他不太适合从武,文学上却是颇具天赋”。
“小妹如何看?”。
如何看,黛黛自然支持,富察家的牛马都得动起来,她不大点就忙忙碌碌打算盘,谁也别想闲着。
傅恒也是这么个想法,“回头我跟二伯商量商量,来年开考正正好”。
黛黛点点头,小两把头上缀着铃铛的玉钗叮叮当当。
“对了,还有喜塔腊家的事儿,既然人家有心,我们也不能太冷着”。
傅恒应下,“二伯那头也是这个意思”。
兄妹俩亦趋亦步,身影在蜿蜒小路旁排排立着的琉璃吊灯上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