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一片寂静,乌鸦呱呱,黛黛越看越害怕,这俩要是其中一个打出了问题,她是不是得被甩锅啊?
古往今来不都这样?亡国的是昏聩无道的帝王,或是国家气数已尽的必然败落,到最后都能七拐八拐把问题归咎到女人身上,遗臭万年。
她是真没想到这两人如此不要狗命。
砰——的一声巨响,两人都给对方一拳干出了二里地,滑到地面上拖了许久,徒留长长一条痕迹。
黛黛只觉眼前一黑又一黑,“玉儿,怎么你的招亲跟我的招亲好似不大一样?”。
玉儿的是越看越兴奋,越看越激动人心,在场众人当时可开心了都,还会现场来个小型对赌。
你赢我赢大家赢,庄家也赢,宾主尽欢,人人都有美好的明天。
台上儿郎们更是俊的俊,亮的亮,有力量有涵养点到为止。
扭头到她这儿为何就画风突变?报名人数众,来的却就这俩没报的就算了,还整这出诡异血腥风?
怎么,她是不配拥有一个正常的比武现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