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眼神警惕盯着对面的人。
“你不要过来,我要报官了”。
此时此刻,玄凌感觉自己好像是村里头逼良为娼劝妓从良的恶霸。
弘煜拱起小屁股趴在床上,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咧嘴笑,开心的翻着跟头。
玄凌环顾四周,最后把小家伙提溜起来走出去递给奶娘,随手啪一声关上门,又快步走回来。
一扫床上,哪里还有刚才的人,墙角只剩一个空荡荡的虚影。
再一观察,床的另一侧被子里凸起一坨,他想也没想缓缓扯开,待人露出来后,已经呼呼大睡。
终归是没忍住眼尾抽搐,玄凌原地怔愣愣的站了好一会儿,才上前把人轻手轻脚抱起来放平缓。
又给她拆卸头饰跟换下衣裳,自己也去洗洗干净回来,蹑手蹑脚爬上床后捞人入怀中,埋头进她的脖颈里深吸一口气,酒香醇厚,神经像是瞬间松下,也跟着沉沉睡去。
东配殿的章佳嬷嬷有些担心,“主子……方才没做啥吧?”。
她们郡主自幼碰不得酒,每次一喝了就跟变个人似的,好几回被找到的时候都见她抱着一头羊要交
偏生非要碰,关键回头还会断了记忆,一点儿片段留不住。
公主为此特意交代过可不能让主子喝,今儿一个没看住,谁也不知道主子何时埋下的桂花酿,就这么华丽丽的刨出来给灌上了。
刘佳嬷嬷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好像……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
反正比起过往的每一次,这次都算是轻巧的,也就想着照着图册上弄个什么跷跷板。
等到天黑,殿内的人没动静,满永宁宫同养心殿的宫人们又熬了一整夜。
见皇上叫了声儿,苏培盛熟练的带着人进去伺候。
他眼观鼻鼻观心,别的没察觉有啥,就是自家万岁爷这死死夹紧的眉头似是平了。
身后的帷幕一如以往盖得严严实实,这位主子倒是从未见起来照规矩侍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