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台子搭得如此隆重,有什么大事小情的您倒是说啊,让臣妾们在这干巴巴坐着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实在无趣得紧,我等可
纯妃不敢对上纳兰淳雪,但高贵妃就没这个待遇了,“贵妃娘娘说的正是呢”。
说着,她又转向上首,“皇后娘娘,贵妃娘娘代您操劳多年,想来也是累心费神,如今您已大好,宫务自然而然得回归中宫,也省了高贵妃继续辛苦下去”。
高贵妃的笑容吧嗒一下裂开,又见皇后神色微动,预感立马就要要不好。
皇后深深看了眼没事儿人一样的纳兰淳雪,强撑起那层薄薄的威仪,说,“理应如此,高贵妃,这些年劳你了,本宫回头便命人去你宫中取回册本”。
高贵妃预感成真,面上青红交加,
“臣妾不辛苦,替皇后娘娘分忧是应该的,娘娘病着许多年,想来也不是一日两日能休养好的,倒不必不急于一时,臣妾身康体健,多做些没什么”。
对付高贵妃,皇后还是手拿把掐的,都不用她出手,纯妃继续打头阵。
“高贵妃说笑了,皇后娘娘既已恢复中宫请安,那便是无碍,况且中宫手掌宫权乃名正言顺,还是说……高贵妃自认为别人的东西到了自己手里,捂的热乎便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