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没啥用,我要你痛!
说着,长乐
直到李未央嘴唇发抖发紫快扛不住的两眼一翻的时候,她才挪开,甩了甩手腕,也擦了擦手指,轻轻将她推后了两步,“大哥,我们走吧”。
李敏峰跟着哼了李未央一声,“好嘞,咱们回去吃东西,我还带了好多好吃的回来,不理会她,浪费时间……”。
目送着两人渐渐走远,李未央的眼睛却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眼底深处久违的染上了一丝丝难以言喻的恐慌。
深夜。
李敏德在长乐院里赖着不走,一待就是一个下午,搜刮且糟蹋了不少长乐小厨房的预制点心。
还缠着长乐聊天,一张嘴不是吃就是说,叭叭个没完没了,从诗词歌赋说到人生哲学,又从人生哲学到太阳月亮,
“……欸对了,妹妹啊……我跟你说哈,今儿花园里赏花的时候,你注意到了吗?李未央身边那个大丫鬟,就是那个叫……哦,是叫什么紫烟的,她悄咪咪偷看我呢,偷看了好几眼来着”。
“呵呵……一定是为我英俊的容颜,跟无人匹敌的迷人气质所折服了”。
“还有啊,有一回白日里我路过红叶廊的时候,就瞧见她搁那儿低头弯腰抓耳挠腮的原地转来转去,说是在找东西……什么耳坠子,真是的耳坠子会掉那地方去?还要不掉要不掉,我去了就掉了?
绣着小白鼠尾巴的长乐:“……”。
斜着眼睛睨了他一下,“怎么还越说越带劲儿了呢,指不定是你的错觉呢?一天到晚的不照镜子,就你这自信……天生的?”。
这么一提的,长乐还真就认真思索起这个问题来。
这些个臭男人,人家姑娘喜欢他们就是他们有魅力,应该的,正常的,可一旦人家不喜欢他们,那就是磨镜没跑了。
冲这天然的自信,干什么不能成功。
嗯……起码她遇上的绝大多数就是这样款儿的。
长乐把绣框扔一边儿,拿起
“人家紫烟和白芷跟那李未央几经出生入死,情谊都是实打实的,做不得半点虚假,而且……这李未央气运很是诡异难测,我可是提醒过你,离她远点,离她的人,可以的话,也远着点吧……”。
别说她小人之心,不论那个紫烟的事真真假假,她都不是很在意。
只是她这位大哥……有些地主家傻儿子的气质在身,她没法儿不多想想。
李
“……欸说起这个李未央啊,她怎么就那么喜欢跟你抢东西啊?上次是玉珏,这次是画像……那手法麻溜的,跟梦里演练过几百回一样”。
当然了,最主要的是每次上手抢的……可都是他送出的东西啊!
哼!
李敏峰说半天口干舌燥的,端起茶杯框框炫了好几口,却一直不见长乐回答,抬头瞥了眼。
“……嗯?”。
怎么在发呆?
他抬起手在长乐眼前晃了晃,“长乐……小妹?”。
“我亲爱的,美丽的,可爱的,娇俏的……妹啊!”,话没说完他的手就被长乐一把捏住,当时就吓得三魂没了七魄。
抖着嘴皮子小心翼翼的问,“怎……怎么了?这是?”。
长乐猛的偏过头,“你方才说玉珏……画像?”。
“李未央虽说事儿了点,可绝对不是个冲动的人,但这两次的状态……明显很不对!”。
李敏峰有些莫名,眼前全是糊糊的圈圈,“什……什么?什么意思?”。
长乐松开他,沉默片刻,突然沉声问道,“今日北凉来的那幅画像被你放哪儿了?”。
“我屋里边儿的小矮几上啊……”。
“咋啦……等等,你,你不会以为有人会去偷吧?”。
“欸小妹!你去……”,哪里。
李敏峰见自己没说完,他家小妹却已经倏的起身出去了,二话不说爬起来就追上。
一边追
李未央黑衣黑裤黑棉鞋,外加嘴巴上裹着条黑色布段,眼瞅着就是要夜黑风高顶风作案。
她虽然武功不是很好,三脚猫的半吊子,但胜在气运实在逆天,且在西凉的时候,什么钻狗洞啦,爬墙爬树啦,什么女扮男装啦……偷鸡摸狗的勾当手到擒来,不要太熟练。
兜兜转转七拐八拐的,还真就给她躲过层层包围,重重监视……成功闯进去了!
等长乐跟李敏峰赶到的时候,桌上的画像已经完蛋,别的都还好说,就是脸部被毁的
长乐把画像拿起来,李敏峰跟着凑过脑袋,看清后立马瞪大眼睛尖叫,“啊!我的画像!“。
这声音都劈叉了,瞅着是被刺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