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
“去去去……皇兄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谁!谁跟你青梅竹马了,你俩小时候压根就不熟,真要论青梅……我拓跋迪才是长乐姐姐的青梅!”。
其他人:“……”。
这状似玩笑的话,有些娇气,却也不失直率可爱,叫人听了很是舒服,像软软的刺,扎人不疼,反融洽了彼时紧张的氛围。
长乐寡妇脸中:到底宫里边没有一个简单的人。
接下来拓跋浚跟拓跋余没再继续装瞎闲着了,你一言我一语的打着哈哈,算是把和谐气氛彻底拉了回来。
场上场下十成九的人精,见状此起彼伏的逗乐起来,给足了情绪价值。
东平王的目光依旧死死钉在长乐脸上,闻言从善如流摆摆手,“哈哈哈……好,都听皇妹的”。
拓跋浚跟拓跋余两人对视一眼后纷纷附和上,只是少有人察觉到,这两位在看向长乐的时候,眼里也都带着不同程度的热意。
尤其后者,若非自幼修炼忍者神龟,恐怕早就扛不住了,眼下也只是轻描淡写的瞟了长乐一眼。
拓跋迪笑嘻嘻的
拓跋浚跟夏云雅一队。
拓跋余跟李常茹一队。
拓跋迪跟长乐一队。
其余七七八八加起来十来队,场面可以说十分壮观了。
“就是两人一组,共同拿箭投壶,投的多的为胜,少的为败“。
“当然啦,输的嘛……可是要接受大家惩罚哒”。
说完她见三个男人齐刷刷又看过来,准确来说是……又看向她身边的人,一时白眼翻天。
“哎呀行了行了……开始开始”。
看什么看,长乐姐姐是她的,她虽然不是男儿身,可除了孩子不能给她,她什么都能给。
两个女的她们也可以过的挺开心啊,一起吃饭一起游山玩水……不是一定非要男人插足才行。
很快,一队队男女便开始动
李常茹跟南安王两人骨子里都是要强且聪明隐忍,心有丘壑
夏云雅本就心系长广王拓跋浚,眼下抓阄抓到他,于她而言可不就是天赐良机,虽说她有些臂力不足,可却架不住她有一颗爱人的心,两人男方温文尔雅,女的柔美顺从,到也和乐融融。
再往后就是长乐跟拓跋迪俩冤家,两人以前就有事儿没事儿就经常是这么玩的,许多点子都是灵感来了就上,不需要考虑,奇形怪状得很,
结束后。
排名最后的属于某不知名人氏,其余属于卡中间,荣耀属于李长乐跟拓跋迪,她们笑容灿烂,好像天边红霞,骄傲得不要不要。
迎着落日晚风,长乐被不讲理的拓跋迪拽回了自己的朝阳宫,美其名曰许久未见好生想念要多多留恋,说是就是今日得跟她在宫里,好歹住一晚上。
叱云柔自然是满眼笑意点头答应,话不多说便施施然带着自认受尽屈辱的李未央以及与心上人进展顺利正满心甜蜜的李常茹回去了。
一路上后车里的两位姑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都没怎么说话。
夜,朝阳宫的院子里陈列着琳琅满目的各类美食,精美碟盘中盛装下的什锦果蔬勾人味蕾。
高悬的红灯笼,地面铺满的七彩灯笼,红虾蓝灯笼,螃蟹紫灯笼,贝壳米黄灯笼……灯灯分明,叫人应接不暇,浪漫到至死方休。
院中央,系满铃铛的百年古树下,高高架起的烤肉外酥里嫩,肉香四溢,其两侧堆叠着厚厚柔柔的毯子,云朵般滑滑溜溜。
长乐提着块小刀片儿围着它转来转去,转到哪里割哪里,刀刀狠手,手不留情。
蘸酱蘸芝麻蘸辣椒,丢点孜然在上边儿,或者没事儿随意撒点盐,喷香喷香,小小羊肉被狠狠腌制过三天两夜,彼时由着两人拿下拿下。
拓跋迪还非常大方的把她宫里后花园中梨花树下深藏已久的男儿本色给挖了出来,酒味醇厚似夜浓,抿一口,唇齿留香,舌苔感觉倍棒。
她们背靠背,好姐妹,举杯欢畅,“干杯!”。
一晃子时过,拓跋迪已然四仰八叉头昏脑胀飘飘然,抱着
“公牛说不羞不羞……”。
长乐跌跌撞撞蛇形走步中,笑话她跑调跑到西凉国的同时,自己个儿一样东倒西歪手脚并用爬上长廊的围栏,颤颤巍巍很努力的举起小jiojio单脚倒立,准备飞升上天。
“我要飞……飞起来……飞到天上去……”。
“我是嫦娥仙子,请叫我广亮大师……我能为你消灾解难……”。
“啊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
翠屏翠音:“……”。
就知道会这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