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哭,“我……这真不能怪我啊,刘三好的钗不知道怎么打磨的,就是弄不开,若要再动,痕迹就太明显了,我……”。
合谋做假也得有个度不是,再是赚钱也不能本末倒置,别到时候把自己搭进去,便宜没占上,白白废功夫。
闻言,钟司制脸色铁青得不行,但也知道只能是这样,“……阮翠云!”。
又叫她得意一回。
门口……阮翠云表示自己并不得意,她想来想去总觉着不太对劲,翻来覆去睡不着出来游荡,脚上不受控制的就来了钟司制这里,没曾想会听到这些。
可是……她想听的不是这个啊!
如此整得她自己都开始怀疑了,难不成真是那丫头鲁莽大意没弄好?
若真是如此,那也只能是,没缘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