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这幅画的人叫马昆,莫非是青风堂堂主,马昆?”。
康远:“马昆?”。
娜娜:“青风堂?”。
贺美馨:“……都不知道啊”。
娜娜把画挂在了最起眼的地方,轻风想着一进来就溜走的老娘。
她约莫知道她在哪里了,或者说……跟谁在一起了。
之后的流程都比较顺利,讲话,合照,大团圆,发书,收钱,敲定开课时间。
回去的路上娜娜都睡着了,一进屋轻风便被徐慧带进书房,告诉她联络人换成了马昆,之前那位已经牺牲。
他们可以尽快出口那批货了。
只是……天算不如人算,天知道楼阿云都离开锦荣了,还能倒挂金钩扔炸弹。
这天夜里。
轻风洗洗干净敷着面膜正准备在窗前小站一会儿。
谁知道一眼望去……“姐!”。
娜娜推门进来,“姐,怎么办,莲心跪咱家院子里,愣是要见妈咪跟你,说让锦绣荣再给她个机会”。
轻风面无表情摘下同样面无表情的绿色面膜:喷水池前,已经看见了。
而且她还看见,彼时的楼下正上演着一出俊男美女的苦情剧。
莲心脸色苍白,嘴唇发紫,贺天急吼吼下车跑去。
“莲心!”。
“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样会伤到自己的,夜里这么冷,地上又那么凉”。
莲心楚楚
命运不会眷顾她第二次,她已经很努力在找工作了,可还是没用。
重阳没日没夜接私活,已经开始咳血了,她不能再看他继续下去。
她需要锦荣的工作,她也知道面试的时候自己隐瞒一些事情让徐大小姐不满意了。
没关系的,她一定能说服对方,让对方看到她的价值大于那些无关紧要的秘密。
贺天心疼得脸都变了形,把人打横抱起往里走。
“别担心,我亲自带你进去,徐伯母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自信心爆棚的贺天私底下从来不觉得自己靠爹。
却丝毫没认为自己现在利用他爹跟徐家的关系私闯民宅有什么不对。
也不认为利用他爹的职位空降基层警察局有什么不对。
哦对了,他甚至觉得自己是天才纸尿裤,去哪儿都挂着光环兜子,是别人的荣幸。
娜娜对贺天彻底没了滤镜,觉得自己以前眼睛糊屎了。
“他怎么这样啊,把人抱进来就算了,还自顾自带到二楼我的房间!”。
他甚至觉得一楼的客房配不上莲心。
!!!
这是什么品种的贱人!!
娜娜满肚子火气站门边看着贺天的骚操作,眼珠子都瞪出了眼眶。
轻风没空关注这些乱七八糟的三角恋,挂断电话换了衣服分分钟跑路。
“娜娜,家里你看着,来者是客你好好招待别失了礼数就行,公司有事我先过去了”。
十五分钟后。
锦荣库房,万籁寂静中,张文锦正被五花大绑扔地上。
轻风坐在椅子上快速翻阅资料,“全在这里了?”。
之前见这人跟赵聪勾搭,这才叫人去查,还真没想到给了她个这么大的惊喜。
“是的夫人,派出两拨人,一队去往奉天,另有人一直守着他”。
“今日察觉他夜入库房,像是在找锦绣荣的出库单”。
轻风烧毁了手里的资料,“把人处理干净了,等会儿恐怕还会别人过来”。
怎么个干净法,小黑是知道的,他的手可不干净。
但是张文锦惊恐了,立马面部狰狞起来,“……呜呜……呜呜……”。
他这是进黑帮了吗?
怎么一言不合就要人命!
只是不待他反应,整个人就被拖走咔嚓了。
奉天那头的事情没法儿查得很清楚,估计还是掺和的人太多太杂。
但她那位便宜爹的死处处透着诡异,也处处闪着这个张文锦的影。
另外,勾结赵聪跟楼阿云在锦荣搅屎这些是可以拍板确定的。
仅这点就够她不留后患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小看任何人都可能会阴沟翻船。
这种人做事毫无底线,没有原则,到最后怕是不计代价也要整她们。
楼阿云还有这技能呢?
配钥匙?还是……认识换锁匠?
轻风想着想着的就习惯性扒拉兜兜,刚掏出来一袋水果味儿花生米。
赵聪就带着人浩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