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还以为真是什么忘年交,好闺蜜呢。
其实上只有一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满心觉得以后大家一同合作能干一番大事业。
另外二人仅入了三四分,但哄着一个小孩子,只要抗气,自然跟玩似的。
送走文鸳两人后,剪秋
真能帮她们对付菀嫔那样的泥鳅吗。
皇后看着掌心里方才祺贵人递过来的一半,竟是只剩下一块了,说来,她还真就没这样轻松的同谁只是聊聊过。
“无妨,不聪明好啊,笨笨的女人,向来只会争宠,却不会专宠,有什么不好的呢”。
说着犹豫片刻,还是丢开了剩下的一块,平静的问:“让你找的东西如何了”。
剪秋扫了眼桌面上的橘快,回道:“那珠子得浸满一月,奴婢会去催的”。
皇后没再回答,只垂眸抚弄着自己的指节。
一下,再一下。
轻柔而缓慢。
文鸳才出来就往回赶:“快些走,咱们回去,真是难受极了”。
她需要眠一眠。
景若扶着她的手,两条腿跑得飞快:“是是是,咱得快些”。
走着走着文鸳有些不舒坦:“这要是有个辇轿多好,就不用我自己踩着花盆底紧赶慢赶了”。
景
说到这个她就来气:“那个什么范的?范竹!!丧门星!”。
白天谈不够嘛?大晚上也缠着皇上,怕不是脑子有包。
景若一听吓一跳,赶
文鸳也是一时气急,反应过来后火速闭上嘴巴,只是脸上表情依旧很不服就是了。
“哼!不说就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