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一样啊,她是干了坏事儿的,这可不就逮着她小辫子了吗,立马爬进宫里查看一番。
这才发现以往同淳于长勾搭的那些人几乎都出事了。
又听闻赵飞
“这……臣妇,臣妇只是想着来问娘娘安”。
飞燕皱眉,本就有些不畅的心情现在更不爽了,熬了大半夜处理这些事,
“孤很忙,你只有一刻钟”。
许谒一听就明白,人家确实都知道
“臣妇有罪,甘愿承担一切罪责,还请夫人看在家中世代忠君,呕心沥血的份儿上,多多宽宥,莫要让他们被罪妇牵累了”。
飞燕看向姿态卑微的许谒,有些疑惑:“为何呢?以你的性子,该是看不上那性淳的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