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晚宴。
阮糯并未出席,只由着灵皇灵后以及折颜太子一同待客。
灵都殿,阮糯倚靠在窗前,微风吹过,青丝浮动,隔着湖面,远处的丝竹声忽远忽近,好像很是热闹的样子。
珠珠和沫沫对视一眼,很默契的一人取来披风为阮糯盖上,一人端来热茶。
俩人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她进入浴池,公主自出生便患心疾,据巫医所说,乃是前世受那烈火焚烧后留下的症状。
陛下和太子费尽心力才找来这温养身体的泉水,十六年从无间断,日日浸泡,现下倒是好上许多了。
阮糯软着身体靠在池壁上,落下的几缕发丝贴着侧颜,几滴水珠在额间划落。
一眼看去,那般娇弱,让人止不住的心软。
突然有水珠溅入眼
皇后姨母只是告诉她那位祁国的太子来了。
阮糯垂下眼睫,不再多问,左右与她无甚干系。
沫沫她们也识趣的不再多话。
另一边。
宴席并未安排在殿内,酷暑夏夜,星河聚顶,荷廷湖边,倒是别有一番风味,要说场上的人却并不多,除却来客,余下的都是个顶个的灵国门面官员。
灵皇时不时的便会朝着下首第一排的位置看上几眼,眼瞅着宴会都过半了,这位还是不肯松口,他是满头的虚汗。
赶紧给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使眼色:臭小子,你倒是上啊。
司墨竹没说话,墨渊
折颜:嚯,一来就一捧火药桶。
很快,新的一批上来了,在这乱世中,最不缺的就是美人,灭一座城,收一堆人,高贵的,低贱的,五花八门,左右都沦落了风尘。
好点的,像现在这般的,被选入皇家,若是被哪位看上了,便是一飞冲天的时机,当然,也有那么一两个例外,奔着的是其它目的。
要说在场的几个,有一个算一个的,那手上多多少少都是有上几个国命在手的,最干净的,估计还得属虎头虎脑的灵国,其它的,一个比一个血腥,尤其那位号称启西战神的墨渊太子,那破一个国家跟玩似的。
说难听点,就现在跳舞的,指不定有几个都是他造成的呢。
不过这新一批的是真不错,中间那个领舞的,连折颜都顿了一下,倒真是绝色,当然了,较上他家糯糯,还是差上点的。
少绾玩弄着手中的剑,配上乐声,倒是一举一动都抓眼球得紧。
可惜了,遇到的是一帮钢筋混泥土直男,倒是没见谁为之着迷的,只一直观察的折颜倒是注意到了一点。
话音刚落。
果然。
那位墨渊太子的杯稍稍晃动了一下。
墨渊?这般可怜兮兮,灵太子不敢兴趣?
折颜笑容一顿,他不想感兴趣,他感兴趣的人只有他家妹妹。
接下来倒是另一番的沉默,直到宴会中后期,灵皇眉毛都皱出了褶子,可也只能是放弃了。
本想着用当年对祁后的恩情换取墨竹太子的联姻以求护着她家糯宝贝,现在看来是不成了,这位死活只答应暂保灵国安定。
真坑!
不答应算了,到时候真出事的话,悄咪咪给她女儿运出去算了。
灵帝在这边自怨自艾暗自思考着,那边,少绾突然一个刀锋转移,直冲着那启西太子的方向而去。
墨渊捏着杯盏淡定应对,最后少绾不敌,跳窗而出,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灵帝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切就结束了。
好儿戏的感觉。
折颜翻了个白眼,实在不想搭理这个老爹,依他看,他那个大哥擎苍就是随了他的性了。
这边
!你说哪!
话音未落,折颜已经不见了,跟着就跳窗而出。
灵皇扫了眼在坐的几位冷冰冰的
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反正这几个要想灭了他很容易,他就是再讨好也没用,还是闺女重要。
灵后不尴不尬的站在那里,心
东华:他不想见谅,他想见这位公主。
最后。
一行人在灵后的带领下浩浩荡荡朝着灵都殿走去。
!姑娘你冷静点,冤有头债有主,你找我家女儿干嘛!
真是没眼看,这老头怎么当上皇帝的?怎么看上去老不靠谱的样子。
灵皇那不得体的模样,别说是少绾了,就是赶后跟来的灵后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真是丢脸丢上台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