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顺带为她挑选一匹马,说是良驹,温顺不伤人。
谢珩玉虽然受了伤,可他爱面子,不想被人知晓便硬撑着坐在男宾观球台上。
即便如此,也是引得女宾那边不少女子往此处看。
一看到场上乔阮玉要打马球,谢珩玉蹙眉便要起来阻止,她哪里会打马球?以前连骑马都不会。
况且她的对手还是柔清,即便柔清声名不如从前,可武功还在,阮玉岂有打赢的可能。
旁边的李随慌忙扶着谢珩玉,“世子,您还有伤在身。”
谢珩玉拧眉,“她怎么如此争强好胜。她赢不过柔清的。”
亭台上宸王听到动静也看了过来,瞧见乔阮玉的身影顿时笑道,“不会武功不会骑马的乔女要和定疆打一场马球,真是稀奇。也算乔女勇气可嘉。”
淮王目光定定的看着乔阮玉,眼里有幽光掠过。
他一向藏的极深,所以不动声色的摩挲着茶盏,静静观赏。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乔阮玉时,她利索的翻身上马,手握缰绳,夹紧马肚便直奔比赛的中间。
陆柔清愣了一瞬,乔阮玉上马的动作让她心里骤然咯噔了一下,恍惚间想到了还未失忆时的她。
她真的没失忆?
乔阮玉早就料想到了这一切,她勾了勾唇,还没找到幕后黑手前她不会暴露自己,但她这会要激怒陆柔清。
果不其然,陆柔清争强好胜又有些慌乱,便一股脑的冲过来。
两队人马瞬间拉开了马球赛。
因陆柔清的冲动和急躁,让马球赛很快进入到激烈之时。
偏偏这时,乔阮玉开始感觉到胯下骏马的不对劲。
它急躁的哼着粗气,脚步乱了起来的同时,狂躁的甩头。
很明显是想摆脱缰绳。
乔阮玉攥住缰绳,不动声色的驾马逼近陆柔清。
药性发作恰好在赛事最激烈的时刻,不早不晚,还真是让她们算好了。
而且这匹马甩着头,不断的寻找什么。
直到乔阮玉的目光中映入长公主那身最显眼的正红牡丹锦裙。
在场的人为了避讳与长公主撞衫,所以来参加马会前都会特意打听,如今场中也确实无一人穿正红色。
偏偏这马被下了药,对正红色最为敏锐,发觉后就直奔着观赏台而去。
陆柔清是第一个发觉马开始发疯的。
乔阮玉,去死吧!
疯马飞奔往前的瞬间让她身子不由自主的后仰。
亭台上,宸王大惊,“不好,马失控了!”
燕沉渊扫眼看过去,沉眉冷斥,“鹤一!”
鹤一明白主子的意思,这马是奔着长公主去的,他当即挥手,吩咐暗卫涌上去护驾!
看着疯马冲过来,长公主保养得当的指甲猛地掐进荔枝果肉里,她眯了眯眼,故意没有动。
今日,她便要借这匹失控的惊马,彻底毁掉她乔阮玉。
这会所有人都察觉到不对,马匹失控冲撞观礼高台,顿时引得众人纷纷起身。
“马失控了!”
“快,快拦着!”
乔阮玉瞧得很清楚,可疯马之上她没有半点慌乱。
今日长公主和陆柔清为她精心布置的阴谋,她哪里忍心让她们失望。
就在马已经彻底疯狂乱撞的刹那,乔阮玉手指用力调转马头,直直对上了得意的陆柔清。
她幽幽一笑,向陆肉清撞过去。
陆柔清大惊失色,猝不及防之下跌下马背。
乔阮玉可不肯罢休,引着骏马飞身而过,马蹄一脚踏在陆柔清的身上!
陆柔清觉得那一瞬间骨头都要碎了,她哀嚎尖叫出声,疼的蜷缩起来。
乔阮玉冷冷勾唇。
定疆大将军既然是因为旧伤不能再上战场的,那今日就让太医们好好看看,这旧伤到底伤在哪!
陛下虽褫夺陆柔清官职,可定疆这个名声,也不该留在她身上!
此刻观球台上的王公贵族、世家命妇各个都四处躲这疯马。
乔阮玉眯了眯眼,看了眼已经被她甩在身后,抱着腿哀嚎的陆柔清,她目光看向了高台上的长公主。
两人目光对视的刹那,长公主眼中的狠戾已经显现出来。
乔阮玉没想到这个长公主是个狠人,竟然用自己来以身犯险。
还真是豁得出去。
这是打算以惊扰之余,伤了长公主来给她问罪吗?
她勾了勾唇,身下这匹马已经要撞向高台。
她手上用力勒住缰绳,只在瞬间,她用力夹紧马肚,借助自己的力气让自己牢牢的贴在疯马的身子上。
此刻骏马药性狂暴、冲势极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