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刚才把人抛下的时候了?”
贺兰亭打猎回来的路上可是瞧见了,只不过离得远一时没认出来,这会自然是心知肚明。
谢珩玉还没开口,大夫就说,“这姑娘毅力惊人,这般疼痛下竟然都能忍住。”
谢珩玉愣住,阮玉方才很疼吗?
大夫方才给陆柔清把脉后说的话他还记得很清楚,陆柔清只是吃多了,一时不好消化才会觉得气闷腹痛。
可他竟然把阮玉抛下了。
“大夫,她受伤了吗?”
大夫也看不出什么,直到云枝跑过来低声说了句话,大夫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就而后点头。
他对谢珩玉等人说,“两位公子,不如先去外面等一等,我得给这位姑娘针灸。”
谢珩玉拧眉,尽管不放心,但还是带着陆柔清先出去了。
贺兰亭也跟了出去,看到谢珩玉还呵护着陆柔清,他冷笑一声,“今夜就要娶妻了,谢大人身边还有个恶名昭著的女人娇滴滴的贴着你,真是艳福不浅。”
陆柔清心里气死了,表哥心里在乎乔阮玉就算了,这个贺兰亭竟然也向着乔阮玉!
谢珩玉却只在乎一件事,质问贺兰亭,“你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贺兰亭挑眉,见惯了家里那些三妻四妾的弯弯绕绕,他此刻笑着说,“当然是我喜欢她。你要是娶不明白就把位置让出来。”
谢珩玉冷静自持的脸上头一次露出愠怒,更多的是酸味。
“她只能是我的。”
医馆内,女郎中将乔阮玉的衣服脱了,按照乔阮玉昏迷前交代给云枝的话为她针灸。
针灸差不多的时候乔阮玉终于从疼痛中醒了过来,心里想着入宫赴宴的事,便打算先起来。
“云枝,入宫的马车到了吗。”
没想到女郎中开口说,“姑娘,你这是中毒了。”
“再加上生了孩子没好好调养,身子太弱,所以经不得刺激。回去得好好调养一下。”
乔阮玉神色猛地一僵,就连正在替乔阮玉拉着衣服的云枝都瞪大了眼睛。
“郎中,你说什么呢,我家姑娘还没成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