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不屑:“你以为她是那么简单的无脑之人?她那是在观察你呢!摸清楚你的性格,看你好不好说话,才好出招。你刚嫁过来,她摸不准你的脾气,也不想得罪我,所以才装得和善。等她摸清了你的底,要是觉得你好欺负,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
对于贾张氏这种从战乱年代活下来的人,薛玖从来不敢小瞧。他们经历过饿肚子的日子,也经历了诸多危险,为了生存,什么都做得出来,表面上看着和善,背地里不知道藏着多少算计。之前他让何雨柱娶秦淮茹,认易中海当干爹,就是为了打散院里的“养老团”。
易中海本来想让贾东旭养老,何雨柱做备胎,现在何雨柱这个备胎扶正,还给了易中海过继孙子的希望,他怎么可能管贾家太多。
没了易中海和何雨柱的支持,贾张氏就是一个普通的寡妇,即便想撒泼打滚,也不敢那么放肆。
四合院乱不乱,贾张氏说了算。一开始就断了她的靠山,四合院就能清静很多。
“对了,他不是叫盐不贵吗?家里条件应该不错怎么还这么抠门?”陈雪茹想起之前听邻居说的笑话,忍不住狡黠一笑。
“嘿嘿!其实我也抠门!”薛玖凑到陈雪茹身边,笑眯眯地说,眼神里带着点坏。
陈雪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薛玖的意思—他不是真的抠门,而是——————————她忍不住白了薛玖一眼,脸上却泛起了红晕。
薛玖看着陈雪茹娇羞的样子,忍不住伸着脖子,想在她脸上啃一口。
就在这时,“嗷呜!”一声怪叫突然从后院传来,声音又尖又响,吓了两人一跳。陈雪茹惊恐地打了个哆嗦,看向后院的方向,声音都有些发颤:“这——这是什么声音?”
没等薛玖回答,怪叫就变成了凄厉的惨叫:“爹!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薛玖这才回过神来,忍不住笑了:“别害怕,是后院的刘海中又在打孩子了。”
“打孩子?”陈雪茹还是有些害怕,“好好的,怎么又打孩子了?还叫得这么惨?”
“他啊!他总说棍棒底下出孝子,只要儿子不听话,不管是大事小事,抬手就打,尤其是二儿子刘光天,最调皮,挨打的次数最多。”薛玖说着,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刘海中打孩子的场景,他见过好几次,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看着打得凶,其实没怎么用力,就是想在孩子面前摆父亲的威风。
当然,那是没喝酒的时候,喝了酒之后,下手就没有轻重。
陈雪茹不解地看着薛玖,不明白有什么好笑的—都叫得那么凄惨,怎么还能笑出来0
“这个刘海中,其实他是个妙人。”薛玖耐心解释,“他明明没读过多少书,大字不识几个,却总说自己是文化之乡出来的人,还早早就给儿子定了齐天洪福”四个字当名字,大儿子叫刘光齐,二儿子叫刘光天,三儿子叫刘光洪,四儿子叫刘光福。”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哪里知道他就是个没福气的,三儿子刘光洪还没满月就夭折了,现在只剩下齐天福。”
“原来是这样,是挺有趣的。”陈雪茹这才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不止是如此!”薛玖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点不屑,“他总觉得家产得由大儿子继承,对二儿子刘光天基本上不管不问,好吃的好玩的都先紧着大儿子,二儿子稍微有点不听话,就往死里揍。估摸着这次又是刘光天偷吃了他藏的鸡蛋。”
“偷吃鸡蛋?这也挨打?”陈雪茹不解的询问。
“他是锻工,做的都是体力活,所以要补充营养,最喜欢就是煎鸡蛋,或者加点面粉做鸡蛋饼,小孩子嘴馋,偷吃不是很正常的嘛,偏偏他觉得没规矩。”薛玖讲解道,这事四合院大多数人都知道。
“还有啊,他酒量极差,二两散酒就能喝醉,却偏偏喜欢喝点小酒。本来他在工厂上班辛苦,晚上喝点酒解解乏也没啥,问题是他一喝了酒,脾气就变得特别暴躁,儿子们稍微有点错,就动手打,有时候连媳妇都骂。”薛玖继续介绍。
“这种人真是太讨厌了,你以后可得离他远点,免得他喝多了酒伤到你。”陈雪茹关心地叮嘱,随后又好奇地问,“他家有很多家产需要继承吗?不然怎么这么看重大儿子?
“放心吧,我平时都不去后院,你又不是不知道,福利院的事都够我忙的了,哪有时间去后院串门。”薛玖安慰一句,随后冷笑一声,“家产?他有个屁的家产!都是外地到四九城讨生活的人,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就是老思想作崇,估计是戏文看多了,总觉得自己是大户人家的老爷,得有嫡长子继承家业。”
“也是哈,我们每天早上出去,晚上才回来,跟他们也没啥交集。”陈雪茹被刘海中的事情逗乐了,忍不住打趣道,“他这是把自己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