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岛冷子悄无声息地离去,明天她还有很多时间。
“诚,可以陪我逛文化祭吗?”白石纯可柔声问。
高桥诚迟疑片刻,点了点头,她自然地走过来,双手抱住他的骼膊,两人之间的边界在这一刻模糊起来。
白石纯可一直以来都格外主动,最近安分了几天,高桥诚差点忘记她有多黏人。
黑色连衣裙勾勒出性感的弧线,过分饱满的胸部压着骼膊,高桥诚抽出手,眸中闪过一抹坚决。
“去园艺部看看怎么样?”他提议说。
“好。”白石纯可轻轻点头,清澈的酒红色眼眸泛着破碎的柔光,让人想起漆树飘落的红叶。
高桥诚狠下心来,领她走出体育馆,踩着水泥路上飘落的黄叶,前往园艺部。
那是一座小小的温室,附近有几只鸽子落脚歇息,秋日的阳光让内部带有一种昏沉的色调,各式各样的盆栽沿木架陈列。
走进温室,能明显感觉到温度上升,让人有一种即将出汗的沉闷感。
白石纯可停下脚步,视线盯着松树盆栽的树枝,低语般呢喃:“还不够吗?”
高桥诚看着她乌黑的长发,深深吐气后,为难地问:“这样真的好吗?”
“..什么?”
“纯可,有点太自我中心了吧?”
白石纯可盯着盆栽不说话,小小的松树伸长手臂般伸展枝桠。
冲动行事、自我孤立、自制力弱、自我中心。
正因如此,她才会破坏规则和束缚,不顾一切地追求当下的感受。
闷热的空气裹挟氛围。
“恩.有一点。”
白石纯可抬起脸,用痴迷的眼神看过来:“诚,控制我就好了,我会听话。”
虽然听起来是个好主意,但高桥诚果断拒绝。
“纯可,现在的乐队可以满足你的需要,有真夜和冷子在,不会缺少你的生存空间。
他下定决心结束,语气比两人认识以来任何一次对话都要坚决。
听出高桥诚的决意,白石纯可象是承受痛苦般,用力咬着粉唇,又不知道该如何让他回心转意。
“我不喜欢这样。”
她有点不善言辞,只好上前两步,双手死死抓住高桥诚的右手,眼框逐渐红润。
酒红色的眼眸里漾起朦胧的水光,如玻璃般脆弱。
高桥诚意识到自己可能伤害到她了,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摆出强硬的态度。
“纯可,我在和幸交往。”
“不重要。”
“对你,对我来说,这都很重要。”
“我不在乎。”
白石纯可拿出不接受批评般的态度,以卑微的眼神直勾勾地注视着他:“你不想得到我吗?我做情人也可以。”
“等等,纯可—”
高桥诚看到一点一点泪滴顺着她妩媚的脸滑落,晶莹的泪珠在绝美的容颜喧染脆弱感,让人想要保护,于是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立见家不会管你的,只要不留下孩子。”
白石纯可似乎很清楚上流社会的规矩,声音弱气又小声:“我的爷爷、父亲,都是这样,肯定没关系的,我会听话,不惹她生气.”
高桥诚突然很想抱住她柔软的身体,但没有那样做。
他想到现在自己是不是应该向白石纯可道款,或者接吻,毕竟立见幸允许自己沾花惹草,高桥诚拒绝她有一部分原因是不想给自己太大压力。
和他相比,白石纯可早就做好了觉悟。
她是艺术天才,又是白石家的大小姐,哪怕不是什么大家族,但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白石纯可没有退让到这种程度的理由,除了爱。
也许不需要道款,但必须认真回应这份感情,高桥诚心里想。
“尽管如此,也很难吧。”
他放缓语速,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说:“白石家会给你很大的压力,幸,我可以想想办法,但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去找她。”白石纯可即答。
她从来没想过不自量力地宣战,只能去恳求许可。
高桥诚想象不出一个女孩子如何对另一个女孩子说出这种请求,但白石纯可的表情没有丝毫说谎的感觉,面对她毫无虚假的眼泪,再冷血的人也会心软。
高桥诚呼了一口气,这份感情的重量让他感到呼吸不畅。
仿佛突然坠入海面,溺水般的室息感令人头晕。
“纯可,白石家和幸,我会解决的,在此之前....”
高桥诚话还没有说完,白石纯可的眼眸,绽放出绚烂的色彩。
她不管不顾地扑过来,没有任何话语,也看不到表情,只有诱人的香气缠绕。
这时,高桥诚通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