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杉真夜曾经痛苦的表情,他心里对上杉家有一根刺,但对方在慈善晚宴上轻易松口,最近也一直没擅自打扰。
“二者皆有吧。”
上杉智也的脸上透出悔意,苦笑着说:“我不成器的弟弟很喜欢你的作品,西园寺小姐也希望有一件作品撑起协会的门面,当然,只要一副就够了,价格方面,不用担心。”
一幅画换一只猫,高桥诚并不介意。
“还有别的事吗?”他摆出温和而不懦弱的态度问。
“恩,其实,我还是挺关心那孩子过得怎么样了...大概是作为父亲吧。”
上杉智也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很关心,高桥诚却立刻冷下脸,用挖苦的语气问:“事到如今,再关心她有用吗?在她看来你完全是有血缘关系的外人吧。
也许是和上杉真夜相处太久,他无师自通了如何用言语伤人。
面对高桥诚的敌意,上杉智也仅仅以冷静的表情承受着他的视线:
.是啊,我无话可说,作为一个父亲,我可能确实很差劲。”
“既然知道,就不要觉得自己有权利再和她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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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有些话也许不应该由我一个外人来说,于情于理我都不应该干涉你们父女见面。”
高桥诚轻轻吐出一口气,克制着情绪说:“不过,对我而言,她好不容易才稍微治愈了自己,要是在这时添上新的伤口,我一定会让犯错者付出终身难忘的代价。”
声音平静、冰冷,让人的心脏感受到挤压揉捏般的压力。
看着他没有一丝笑意的脸,以及充满坚定意志的平静黑眸,明明没有威胁的话语,上杉智也却只能露出坦然接受一切的表情。
“我想上杉先生没有资格愤怒,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
高桥诚不想让父女两人见面,有生以来态度从未如此强硬。
“你很珍惜她。”
上杉智也缓缓吐了一口气,露出内疚的表情:“.....怎么说呢,我原本是想趁现在见她一面。”
“既然以后不打算再见了,现在也没必要。”高桥诚毫无动摇。
车内陷入沉默,过了许久,上杉智也问:“那孩子现在幸福吗?”
“这要问她本人,不过笑容比以前多了,不用任何人请求,我也会让她幸福。”
“这样啊,那孩子就拜托了。”
“画会送去上杉家。”高桥诚终究是用明显带刺的语气说了一句,才推门落车。
整理好表情,恢复一如往常的懒散,他迈步走向学生会大门,迎面碰到抱着一本精装书走来的上杉真夜。
原本想跟过来的花川花织立刻撤退回羽毛球部,生怕夹在两人中间。
“说吧,聊了什么?”
上杉真夜停下脚步,紧绷着冰冷的表情看过来,高桥诚听到渗出声音的凉意,若无其事地装傻:“啊?什么?”
“花织告诉我了。”
“买画而已。”
“我问过立见,他要和西园寺小姐结婚。”
“我还以为得绝症了,可惜。”高桥诚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决定明天好好教育立见幸。
见他皱眉露出伤脑筋的表情,上杉真夜嘴角突然松弛,扬起笑意,转身走进学生会所在的建筑:“走吧,去学生会。”
她突然变脸,让高桥诚有些摸不到头脑。
两人踩着吹奏部抓紧时间练习的旋律声上楼,来到学生会长室,高桥诚脱掉制服外套扔到沙发上,和上杉真夜对坐在茶几两侧。
“他觉得只要给钱就算完成抚养义务了。”
上杉真夜坐在他的制服外套上,两条腿上下搭在一起,翻开手中的精装书:“我至今不知道该怎么看待他,大概就是有血缘关系的外人。”
她淡然地讲出真心话,沉稳冷静的气场让高桥诚放松下来。
“即使我伸出手,也没有人关心我,不再去期待也是当然的。”
说着,上杉真夜缓缓抬起精致的脸,投来暖昧的视线:“现在,我很期待你爱上我。”
,.”高桥诚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会支持我,对吗?诚。”
”
“”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随时让我依赖。”
“我有女友。”
面对他生硬的态度,上杉真夜嘴角的笑容逐渐苦涩,频繁眨眼,泫然欲泣。
她轻轻叹了口气,没有流下泪水,没有哭声,纤细的身体却打着颤尤如暴风雨中摇晃的芦苇。
“请不要留下我一个人。”上杉真夜轻声哀求。
“...我知道了。”
高桥诚掩饰着心脏的跳动,后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