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3点稍过,稀疏的蝉鸣声透进浸透教室内闷热的空气,加剧紧张的氛围,铅笔笔尖摩擦纸面,发出清淅而细小的摩擦声。
上杉真夜腰背笔直地坐在前排靠窗的座位,神色专注,行云流水般地写完社会科目答案,反复检查了三遍,确保没有一丝疏漏。
呵,抢走我的全校第一?
想到高桥诚懒散的表情,她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昨晚的学习会结束后,那个害虫竟然敢挑衅自己,说些大言不惭的话,上杉真夜想借这个机会好好教育他,因此两人约定,败者要答应对方的一个要求。
只要全科满分,就绝对不会输。
上杉真夜对自己的学力充满信心,话虽如此,也要考虑到各种可能性。
她停下手中的笔,侧脸看着窗外翠绿的树叶陷入思考。
如果输掉比试,希望他不要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稍微下流一些倒是无所谓,太恶劣一定要狠狠报复回去!
赢下的话,就罚他当钱包吧。
进入9月,虽然还没开始降温,也该准备起秋装了,约好时间去逛街吧。
他的夏装几乎全是立见买来的,那个女人的品味虽然还不错,但看的时间长了总觉得碍眼。
这个学期的社团活动资金还没申请,等买完秋装再补给他。
丁铃铃铃—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打断上杉真夜的思绪,四周的学生们如潮水般涌出考场,声音嘈杂。
“上杉同学,请问—”一名看起来很本分的女生走过来,脸色迟疑。
喀拉—
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打断她未说出口的话,上杉真夜拿起挂在课桌侧面的黑色挎包站起身,冷着脸迈开步伐,径直走出教室。
反正又是想添加轻音部、转交信件,或者想要他的联系方式。
这些女人,真是蠢死了。
明明平时没有交情,却期待着能迅速拉近关系,无论友情还是恋爱,都不是如此廉价的东西。
嗯,看外表来接近男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替他拒绝也没问题。
不过,那个渣滓还真是讨人喜欢。
上杉真夜没由来地感到心情不爽,于是席卷着暴风雪般的氛围穿过通往特别大楼的架空走廊。
黑色圆头小皮鞋踩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声音,考试结束后刚刚放松下来的学生们纷纷避让,目送她高挑纤细的身影走远,才悄悄松了口气。
今天的地狱少女,依旧可怕。
上杉真夜完全不在乎他人的看法,反正某只屑只喜欢盯着腿看。
来到轻音部的社办,打开房门,她拉出椅子坐在平常的位置,从包里拿出教科书视图答案。
包里还有一个系绿白格纹蝴蝶结缎带的礼盒,是给鹿岛冷子准备的生日礼物。
好在乐队的在线收益很高,哪怕不写新书,有那个写满新歌的笔记本,也能一辈子衣食无忧。
看在笔记本的面子上,如果他敢提一些恶劣的要求,报复方式就选择:趁他睡觉时偷偷潜入公寓,把穿过的黑色长筒袜塞进他的嘴里网络上说,对某些人来说这似乎算是奖励?
“今天怎么没煮咖啡?”
声音干净、清冽,如同扔进气泡水里的冰块般凉爽。
上杉真夜缓缓抬起脸,焦糖色眼眸用泛着凉意的目光看过去,穿着制服的少年一边解开松垮的领带,一边走进社办。
“也没开空调。”高桥诚说。
“考得怎样?”她态度冷淡地问。
“恩?”
“你瞎了吗?看不出来我在算考卷分数?”
哪怕直率地说出内心的想法,也没问题,上杉真夜心里想。
“哦,我没这个习惯。”
高桥诚没做出太大的反应,以懒散的眼神转向她,无精打采地问:“结果怎样?”
“如果答题纸上没有写错,就是满分。”上杉真夜干脆地回答说,语气闹别扭般生硬。
对于她理所当然的回答,高桥诚依旧没什么反应,毕竟上杉真夜过去一个学期始终是全国第一。
“挺好的,晚上有什么安排?”他随口问。
“猫屋和花川要去你家开答谢会,涮牛肉火锅。”
“那我先回家一趟,然后直接去冷子家了,有事打电话给我。”
“好。”上杉真夜阖上课本,抬眸目送他走出社办。
来轻音部没事情做,对考试结果又没兴趣,特意跑来社办做什么,放学后直接回家不好吗?
嗡嗡—
震动声中,放在包里的智能机屏幕亮起,弹出消息。
这种要求,太恶劣了!
绝对不能输。
如果不是和上杉家划清了界限,上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