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勺子吃巧克力蛋糕:“哪怕没有我和小夜,理事长也会尊重你的意见,诚君要习惯这种事才行呢。”
“具体是指什么?”高桥诚问。
“他们怕你,才会尊重你呀。怕你转学去别的学院,所以会尊重你的意见,我希望诚君能学会利用自己的身份呢。”立见幸用甜美的声音慢悠悠地说。
她和以前一样,在所有选择中,会优先考虑帮助高桥诚变得更加优秀。
这和浪费时间、金钱和精力,做出长久承诺,明确而直接、无需猜测的表达,以及保护和照顾一样,都是大小姐表达爱意的方式。
“好,回东京后我去找理事长。”
高桥诚话音刚落,视线的馀光瞥到上杉真夜和猫屋阳菜一前一后走进咖啡店的大门。
前者换了一身淑女的嫩绿色夏装长裙,细软的黑色长发笔直垂落。
后者和平时一样,清爽帅气的T恤和长裤打扮,栗色长发扎成高马尾,挥动戴着护腕的左手和他打招呼。
“阿诚,早啊。”
“早。”高桥诚从猫屋阳菜身上收回视线,抬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冷冷瞥来视线的上杉真夜。
两人四目相对,反应两秒后,他起身让出沙发:“请坐。”
上杉真夜不介意高桥诚坐过的沙发,因为麻烦的心理洁癖,也只能忍受和立见幸并排落座。
高桥诚和猫屋阳菜隔着餐桌坐在她们两人对面,见立见幸和上杉真夜互相嫌弃,挪动位置远离对方,莫名感到有些好笑。
挥手示意服务生端来泡芙后,他轻咳一声,扭头看向猫屋阳菜的侧脸:“有什么事还要特意跑来千叶当面说?”
两人每天都在Line连络,但猫屋阳菜没提到过今天要来千叶,反而告诉了上杉真夜,让她转告自己。
“那个啊,就是,阿诚知道文化祭后,三年级就要退部了吧?”
猫屋阳菜不好意思地抬手摸了摸脑袋,让笑着说:“虽然全国大赛前,我有点压力大家,但是前辈们都很信任我,想让我担任羽毛球部的下一任部长。”
高桥诚注视着她的笑脸,还有阳光下映照着光泽的栗色长发,点头问:“所以呢?”
“所以,我想退出轻音部,怎么说呢,我想把精力放在羽毛球部,除了要表明决心,我也觉得平白分走乐队的收益有些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分钱,不想姑负前辈和同伴们的信任,想把全部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羽毛球,再正常不过的理由。
高桥诚拍了拍她的肩膀,疑惑地皱眉:“这种事,需要专程跑来千叶吗?”
猫屋阳菜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安静喝茶的立见幸,站起身来说:“我觉得还是当面告诉你比较好,还有就是,我想再问问冷子和花织,要不要回羽毛球部帮我,而且以前我也没来过千叶,刚好和她们一起玩。”
她本来想和高桥诚一起在千叶逛逛,没想到立见幸会有时间,既然对方是正牌女友,只能选择退避。
“这样,花织应该还没起床。”
高桥诚盯着猫屋阳菜的眼睛看,从口袋里拿出房卡递给她:“留下住一晚吧,明天一起回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