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冷子姐,不过2年级的课程对我来说太难了。”
花川花织察觉到鹿岛冷子的碧色眼眸,正在用虚无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座位”,连忙站起身:“总之,冷子姐,请别用象是死了一样的眼神看我。”
“呵。”
上杉真夜冷笑一声,周身散发出暴风雪般的氛围,粉唇轻启,一字一句地谴责:“人渣、色狗、害虫。”
“我只把花织当作妹妹。”
高桥诚举起双手投降,满脸无辜:“再怎么说我也会等到明年四月,嘶——”
上杉真夜扔过来矿泉水瓶,砸在他的肚子上,高桥诚连忙解释:“我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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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过分了。”
白石纯可用手戳了戳他的腹肌遣责,高桥诚怀疑她只是想占自己便宜。
“既然所有人都没有意见,明晚的演出后,花织,向大家宣布这个消息。”
上杉真夜从沙发上站起身,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用严厉起来的声音说:“休息1小时,晚饭后开始排练新歌。”
“是,队长!”
花川花织握紧拳头,打起精神,用很有气势的声音回答:“虽然我不是什么痴迷音乐的人,也不是被乐队拯救过的孩子,但我会竭尽全力的!”
“太沉重了。”
高桥诚懒散地侧躺在沙发上,拿出手机,一边打开Line和大小姐聊天一边说:“我决定明晚继续对观众竖中指。”
“你没救了。”上杉真夜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唔,大家都没有意见就是了。”
花川花织用指尖戳着下巴,思考自己是不是也该在停止活动前,给观众们留下深刻的印象。
做点什么好呢?
和她相比,白石纯可的心思就纯粹得多。
她掀开牛仔布裙摆,露出肌肤娇嫩的大腿,用柔和的嗓音对高桥诚问:“诚,要枕吗?”
高桥诚仰起头,和朦胧的酒红色眼眸对上视线,有点心动。
歪头看到鹿岛冷子默默举起手机,准备拍摄罪证,立刻拒绝:“没有丝袜,我不喜欢。”
“恩。”白石纯可默默记在心里。
八月下旬,夏末,下午4点的阳光还很明朗,白色纱帘在湿润的海风中飘动。
少女们精致的脸漂亮可爱,身姿绰约,空气里飘荡着一种暖昧的氛围,尽是甜腻的味道。
高桥诚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有温暖的幸福感流淌进心脏。
8月27日,音乐节第二天。
被海鸟清脆悠扬的鸣叫声吵醒,高桥诚睁开眼睛,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身,拉开白色亚麻窗帘。
天空边缘散发着朦胧的光,庞大的鸟群掀起波浪般滑行过海面。
下次参加画展,就画这个吧。
高桥诚心里想着,穿上衣服,推门走出卧室,刚好看到上杉真夜正坐在沙发上,用自己带来的比利时壶煮咖啡。
她穿着长袖长裤的运动服,柔软的晨光照射下,精致白淅的脸漂亮得不象话,焦糖色眼眸泛着没有任何意图的空洞。
“先吃早饭?”高桥诚问。
“恩。”
“去哪?”
“酒店餐厅。”上杉真夜目不转睛地盯着酒精灯的火苗。
以高桥诚的经验判断,她并非是态度冷淡,而是还没有完全睡醒,这个时间的哈基夜非常可爱。
而且酒店准备了两个三人间套房,和两人住在一起的是花川花织,她有熬夜的习惯,这个时间必然不可能起床。
要做点什么吗?
高桥诚凑过到上杉真夜身边,试着伸出手,抚摸她的侧脸。
黯淡的焦糖色眼眸轻轻闭合,因为本能地感到亲近,上杉真夜用娇嫩的脸颊磨蹭起他的掌心。
似乎有点对心脏不太好。
正想试试现在捏后颈她会有什么反应时,客厅里的气温骤降,酒精灯的火苗颤斗了一下。
高桥诚立刻站起身,举起双手投降,同时后退远离:“早上好。”
“我现在不太好。”
上杉真夜机械般扭头看过来,吊起恐怖的三白眼:“楼下有一家咖啡店,招牌是青柠檬奶油法式泡芙。”
“几点开始营业?”
“9点。”
“保证让您吃到最新鲜的泡芙。”
“你很喜欢揉脸吗?为什么总要做这种幼稚的事?”
见她换上疑惑不解的表情,高桥诚沉吟片刻,抬眸用认真的眼神和上杉真夜对视:“以前是因为平时总是很冷淡,现在是因为最近你的表情变多了,没睡醒时更可爱了。”
“可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