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对高桥诚伸出手,微微歪头:“我有点想吃金枪鱼。”
“我不喜欢吃生的。”
“那和寿喜锅一起吃。”
立见幸执意要去酒店,高桥诚只好奉陪,两人牵着手从鹿岛冷子身边经过时,他嘱咐说:“冷子,真夜就拜托你了,下午我们可能晚点回来,笔记本计算机收到的关于音乐节的邮件麻烦你处理。”
收到嘱托,鹿岛冷子眼眸微亮,面无表情地重重点头,表示不会姑负信任。
今天,女仆小姐的心情也得到了良好的照顾。
高桥诚和立见幸手牵着手走出学生会,乘车来到六本木的高级料亭,吃过午饭,便来到一间和室午睡。
这间料亭是立见家用来招待客人所设,庭院内造景雅致。
微风吹拂,细长的竹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夏日雨后清新的空气掠过檐廊的阴影,从开的和纸拉门涌进房间。
铺了薄被的榻榻米上,立见幸侧躺着缩在高桥诚怀里,背对着他,闭上眼睛感受令人安心的体温。
几分钟后,她拖着慵懒的尾音小声说:“诚君,H。”
高桥诚默默收回手,过了一会儿,听立见幸的呼吸逐渐均匀,又伸了过去。
“真是的,别乱动呀。”
“我认为我们要互相理解。”高桥诚满脸无辜。
他稍微低头即可看到金色发丝间的雪白脖颈,微微透着粉色,散发出柔软细腻的香气,过分性感。
“恩?说好陪我午睡。”
立见幸转过身来面对他,埋怨般压下嘴角,露出拿男友没办法的宠溺表情:“一会儿要乖乖睡觉哦。”
“实话说,我也很想午睡。”高桥诚撩起她遮住半张脸的发梢,别到耳后。
“先亲一下。”立见幸撒娇说。
“恩?”
“因为等会儿你就不愿意接吻了呀。”
“听起来我还挺渣的。”
和立见幸一起睡完午觉,醒来时,庭院里染透了落日的朱红色。
大小姐决定直接回立见本家,高桥诚拒绝了她的晚饭邀请,趁坐车回鹤见沢的路上,处理手机的未读消息。
花川花织和猫屋阳菜,发消息说陪白石纯可去找制作演出服的裁缝。
鹿岛冷子的工作效率很高,下午发消息来,说音乐节的前期准备工作处理妥当,当日的交通路线、演出时间核对和设备清单也落实到位。
回到鹤见沢后,高桥诚在排练室找到了她。
冷白色的灯光下,鹿岛冷子和平时一样,戴着耳麦,独自练习新歌,复杂的节拍丝毫没有慌乱感。
鼓手是乐队的基石,精准可靠的鼓点,一直是其他乐手演奏时的安全感来源。
高桥诚拉着椅子坐到她的身边不远处,从侧面看着鹿岛冷子灵活的动作。
鼓点停歇后,她摘掉耳麦,扭头用平静的目光看过来:“我想,守护乐队。”
“我相信你。”
高桥诚下午搂着大小姐美妙的身体睡了一觉,心情很好,甚至还有点饿:“午饭还有剩吗?”
“放在社办。”
“我顺便给真夜带过去。”
高桥诚站起身,看到鹿岛冷子垂下眼帘,凝视着手中的鼓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等待几秒,她才开口:“她还要排练,时间不够。”
音乐节的准备时间过于紧凑,排练和准备工作,上杉真夜一个人,完全来不及。
“没关系,我会帮她。”
“别告诉她,下午是我在处理邮件比较好。”
鹿岛冷子抬起脸看过来,高桥诚略作思考,笑着点头:“冷子是替我在工作,和真夜没关系,我知道的。”
“恩。”
“晚饭可能也要拜托你,我先去找真夜,稍后联系。”
说完,他迈步离开排练室,到社办拿便当时,上杉真夜的咖啡壶和杯子都已经归置好,书架上的咖啡豆也换了一罐。
女仆小姐非常细心。
温和的夏末傍晚,橘红色的落日馀晖潮汐般涌起,浸透天空和学院每一个角落,不知名乐器的独奏声如雨水洗干净尘埃的路面般清澈。
高桥诚逆着结束训练的吹奏部女生们,在她们的目光注视下拎着便当走进学生会,来到3楼,推开休息室的木门。
上杉真夜已经在床上坐了起来,望着天空边缘的蓝紫色发呆。
精致的脸还泛着一丝红晕,尽管表情仍有些茫然,气色却感觉很好。
“舒服点了吗?说实话。”
高桥诚走过去,放下便当,拿起桌面上的体温计,打开记忆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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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虚弱。”
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高桥诚回过头,用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