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赢了。”上杉真夜侧身让开进门的位置。
?反正你早就决定了要一个人走下去。”
立见幸坐在床边,双手托着脸颊,湛蓝色的美眸里洋溢着狡黠的笑意:“进来吧,冷子,做得很好哦。”
鹿岛冷子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外。
察觉到她的异样,立见幸扬起的嘴角逐渐拉平,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冷子?”
沉默造访,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上杉真夜看到立见幸从床边站起身,立刻挪动脚步挡在鹿岛冷子面前,美眸泛起绚烂的光彩。
“我想辞职。”
鹿岛冷子简单的一句话,结束了她十几年来未尝一胜的黑历史。
“我赢了。”上杉真夜说。
“冷子!”立见幸很生气。
“对不起。”
鹿岛冷子低头注视着脚趾,又安静了几分钟,立见幸推开上杉真夜,上前抓住她的肩膀:“冷子,这不对吧?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呀,而且你不喜欢诚君吗?”
“他说,没和你做过。”鹿岛冷子说。
听到这话,上杉真夜自嘲般冷笑一声:“呵,被骗了。”
立见幸脸色阴沉,她不相信这个理由,不如说正因如此,鹿岛冷子才会更想先品尝一下才对。
一定有什么其他特别的理由。
“冷子,说实话,我允许你请长假玩乐队。”立见幸说。
“他很照顾我,而且上杉小姐误会后会很头疼。”
鹿岛冷子抬眸看了一眼上杉真夜,依旧面无表情:“我不想让他为难,或者添麻烦。”
上杉真夜沉默,上次被猫屋阳菜正面挑衅过后,这次是鹿岛冷子,只有自己一直在给高桥诚添麻烦且毫无负罪感。
“我付出了很多朋友费。”上杉真夜为自己辩解。
晚饭、打扫,最重要的是高桥诚从没计较过,她也心安理得。
“平局。
立见幸放开鹿岛冷子,回头对上杉真夜说了一句,迈步走出房间:“我去和诚君一起睡好了,冷子,明天申请长假。”
“我赢了。”上杉真夜扬起脸说。
立见幸没有理她,径直上楼,来到2楼高桥诚的卧室,推开虚掩的房门。
“诚君,我可以进来吗?”她轻声问。
“幸,我是真的生气了。”
高桥诚从床上坐起身,用冷淡的眼神凝视着立见幸的身影:“你把冷子当什么了?你的所有物?可以丢掉的棋子?还是捆绑我的手段?”
这三种选择,他都很讨厌。
当初选择和立见幸交往,是因为觉得有些感动,如今看来,当时她只是把自己也置于今天鹿岛冷子的立场上而已。
“诚君,我没有那种想法。”
立见幸借着模糊的月光,上床跪到他的身侧,伸出双手环住高桥诚的脖颈,全身贴过去:“可以听我慢慢说吗?这和小夜也有关系。”
听到上杉真夜的名字,高桥诚心头瞬间涌起一股想打人的冲动。
仔细想想,当初轻音部改造时,立见幸和上杉真夜对堵住逃生信道的事意见一致,根本不可理喻。
女友和哈基夜,很有教育的必要。
见高桥诚表情烦躁,立见幸抱住他的脑袋,温柔地埋在自己胸前安抚:“诚君,我说过呀,不会拒绝你的请求,冷子的事只要你反对,我会让她回自己的房间去睡,虽然我会有些不开心就是了。”
“为什么会不开心?”高桥诚发出闷闷的声音。
“恩...因为我不想输给小夜呀。”
立见幸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叹息:“在你来排练室之前,是小夜先挑衅我,我才和她打赌,让冷子来证明。”
鹿岛冷子可以证明的事有很多,比如说理想主义的爱情观与世俗价值的冲突,以及高桥诚和立见幸的初体验后,上杉真夜想知道他是否还值得自己继续争取。
只要高桥诚拒绝了鹿岛冷子,还坚持追求深刻而真实的关系,上杉真夜就不会放弃,结果她没想到所谓初体验本就是骗局。
而在立见幸看来,与其让上杉真夜和白石纯可诱惑高桥诚,不如主动出击,让鹿岛冷子夺取优势。
立见幸害怕高桥诚甩掉自己似的,紧紧抱着他,慢条斯理地讲述来龙去脉。
柔软细腻的花香中,高桥诚的心情逐渐平缓。
“以后别再做类似的事了,我只觉得你不够在乎我们的关系。”
他推开立见幸,眼前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泛起好看的粉色。
“冷子很在乎你的感受呢,在立见家辞职,可不容易哦。”
立见幸顺势推倒高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