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沙滩还残留着白日的暑气,海与硫磺的味道在空气里交织。
陪花川花织玩了一会儿烟花,把她哄开心后,高桥诚才回到别墅,洗完澡时,晚上9
点稍过。
距离睡眠时间还早,于是他换上宽松的短裤与T恤,拿走送给上杉真夜的面具,踩
客厅冷白色的灯光下鸦雀无声,空调冷气冻得人发抖。
昏暗的走廊上,从排练室的门隙里漏出一缕灯光,高桥诚好奇地走过去,通过虚掩的门缝,上杉真夜和立见幸的对话声清淅地在耳边响起。
“诚君可不喜欢嘴硬的女人哦,小夜。”立见幸说。
“呵,站在家人的立场上,我绝不会认可你们的恋情。”上杉真夜的冷笑声,让人想起她抱着骼膊的自信表情。
立见幸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很轻松,她不紧不慢地说:“其实小夜什么都没得到过,也什么都没失去吧?现在上杉家又不会打扰你,去过你想要的生活就好了呀。”
立见幸想要拆
立见幸还没放弃控制自己的想法,但上杉真夜对自己、乐队,又到底是什么态度?
虽然偷听很恶劣,但怀着疑惑,他把耳朵又贴近了房门些许。
“说起来,初体验虽然很痛,但感觉很温暖,有种轻飘飘的幸福感呢。
听立见幸这样说,高桥诚无语地压下嘴角,哪怕清楚她想刺激上杉真夜的理性,也不能胡乱造谣吧?
“啧。”上杉真夜不屑咂舌,果然嘴硬。
“小夜,你更想凭自己打败我吧?可以给你这个机会哦,乐队完全不需要呢。”立见幸说。
“对我来说,NiceFold是重要的””
咚咚—
身后突然传来敲门声,打断上杉真夜的话语,也让高桥诚吓了一跳。
他回头看过去,只见鹿岛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
她手中端着红茶,打扮很清凉,只有一条运动短裤和一件黑色无袖背心,湿漉漉的头发还带着水汽。
“冷子学姐,你走路完全没有声音吗?”高桥诚问。
“立见家的管家和女仆都被要求静音服务。”鹿岛冷子面无表情地推开大门,单手拖着木质托盘,从他身边绕过。
感觉冷子今天对自己的态度有点冷淡耶,高桥诚心里想着,跟在她身后走进排练室。
清晨到傍晚,排练室的落地窗可以看见海,入夜后只有漆黑一片,玻璃成了幽暗的镜面,照出坐姿笔直的上杉真夜,还有她对面搭起腿坐在凳子上的立见幸。
上杉真夜低头翻看着笔记本上的歌词,精致的侧脸隐含冷静,看起来镇定自若。民国奇女子传
立见幸手里端着一盘蛋包饭,另一只手拿着勺子,清纯的脸上挂着甜美的微笑。
气氛似乎有些紧张。
“偷听?”上杉真夜缓缓抬起冰冷的脸,焦糖色眼眸射来锐利的视线。
“意外,在夏祭给你买了礼物。”
高桥诚把面具放在她身侧的曲谱支架上,环视一圈,走到架子鼓后方,拉出鼓凳坐下。
“抱歉,诚君,刚刚突然有点饿了。”
立见幸放下手中的白瓷盘,从鹿岛冷子手中的木制托盘上端起红茶,轻抿一口,对他投来甜美的微笑:“然后呢,我恰好看到冰箱里有小夜留给你的蛋包饭,就吃掉了一半,没关系吧?”
表面询问自己是否介意,实则是在挑衅上杉真夜。
高桥诚清楚她的用意,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哈基夜本来就在哈气,现在更麻烦了。
出乎预料的是,今天没有挨骂。
上杉真夜合上手中的笔记本,拿走支架上的面具,起身走出排练室,冷着脸说:“这点自知之明我姑且是有的,不打扰你们恩爱了。”
干净利落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行渐远,高桥诚向立见幸投去无奈的眼神,她把手中的茶杯放回托盘,嘴角勾起恶作剧的笑容:“诚君,身为女友,我在努力得到你的家人认可呀,放心吧,今晚我和小夜一起睡,她不会拒绝的。”
说完,立见幸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迈着轻快的脚步去追上杉真夜。
立见幸离开后,鹿岛冷子收走茶具和蛋包饭,送去厨房,然后回排练室找高桥诚。
他正一边郁闷地撕贴在架子鼓上的胶带,一边思考让立见幸变乖的方法。
鹿岛冷子安静地站在旁边看着高桥诚,没有说那是用来调音的胶带,撕掉后会很麻烦。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明天,我要和大小姐一起回东京。”
“幸不同意你参加合宿吗?”高桥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