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知道我有多恶劣吗?而且刚刚太阳已经晒得我有点痛了。”
上杉真夜用上吊眼斜来轻篾的视线,然后闭上眼睛在沙滩垫上平躺。
高桥诚的目光落在她紧致的腹部,性感的马甲线让人有一种郁闷的感觉,并非令人不快的感情,而是一种强烈的兴奋情绪——背德感。
女友正在工作,在沙滩上和给其他美少女涂防晒油......完蛋,自己是不是已经没救了?
高桥诚露出怀疑人生的表情,滑过肌肤的湿润海风也变得粘腻。
虽然被可爱的美少女争夺是男人的浪漫,但一旦成为当事人就会很烦恼啊。
正这样想时,没有等到防晒油的上杉真夜微微皱眉,冷声催促:“涂防晒油才能得到午饭,用劳动换取食物,这样说可以了吗?”
“我带了水果。”白石纯可开口附和。
既然是用劳动换取食物,那就没办法了。
高桥诚象征性的辩解几句作为抵抗后,最终还是被两人说服,于是单膝跪在沙滩垫上,在手掌搓好冰凉的防晒油,缓缓伸手探向上杉真夜精致的脚踝。”
....咕。”
抓在手中的瞬间,耳边听到轻微的声音。
高桥诚还没来得及反应,上杉真夜从他手里抽出脚,不客气地踩在他的脸上,羞愤地冷声喝骂:“差劲,渣滓,害虫。”
“等等,是你说要我帮忙涂防晒油的。”
“谁会从脚开始?”
“那,从腿部开始?”高桥诚用不确定的语气问。
“你寸草不生的脑袋里只有下流思想吗?”
上杉真夜坐起身,又踢了他的胸口一脚,才背过身去:“手能碰到的地方我自己涂,只有后背需要帮忙。”
“明明是你自己不把话说明白。”
高桥诚凑到她的身后,双手轻触背部光滑的肌肤,沿着性感的曲线向下滑到腰肢,柔软的肌肤让人爱不释手。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上杉真夜紧紧咬牙,忍耐着不发出羞耻的“咕”声。
“咿...还没好吗!”她突然问。
“真夜,你好象不太习惯身体接触?”
“罗嗦,烦死了,滚。”
上杉真夜迅速翻身,一脚踢开他,从沙滩垫上站起来后,向不远处的别墅走去:“我回去拿件外套。”
“我的午饭—”高桥诚问。
“知道了,我顺便检查一下冰箱里的食材。”上杉真夜态度冷淡地对身后摆了摆手。
虽然还没涂好防晒油,但既然已经得到劳动报酬,高桥诚也大方地不和她计较被踢了几脚的事。
给猫洗澡时难免会被挠,特别是脾气不好的猫,没办法。
他用无奈的目光转向旁边沙滩椅上,刚才一直以艳羡眼神看过来的白石纯可,两人四目相对后,她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
“诚,我想涂全身。”
“再怎么说全身也是不可能的。”高桥诚严词拒绝。
“诚喜欢腿?”
“没有。没有的事。”
“那从后背开始。”
白石纯可起身走到高桥诚的面前,背对着他在沙滩垫上鸭子坐,双手拨开黑色长发,露出后颈和毫无遮挡的背部。
“手滑也没关系。”
“不会手滑。”
“防晒油很滑,是意外。”
她很聪明,迅速从刚刚上杉真夜的话语中,找到了打消高桥诚心理障碍的方式:“我想保护好腿部,多涂一点。”
起伏的海浪声中,夏日海边的阳光变得更加强烈。
在别墅内简单地冲过冷水澡,确认冰箱里的食材,想好午饭的菜式后,上杉真夜才穿着轻薄的白色防晒外套回到遮阳伞投下的阴影中。
白石纯可正大胆且毫无防备的躺在沙滩垫上。
她一只手挡住眼睛,另一只手放在腹部,白嫩细腻的皮肤涂了厚厚一层防晒油,晒晕了般呼吸不均匀。
高桥诚坐在白石纯可的身侧,用竹签吃切成小块的水果,上身清淅的肌肉轮廓黏上不少沙子,看起来象是涂了防晒油后,在沙滩上打过滚。
奇怪的构图让上杉真夜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她又扫了一眼沙滩垫,这才发现完全没有可以坐下去的地方。
防晒油洒得到处都是,白石纯可几缕漂亮的黑色长发因此黏在一起,显得有些狼狈不堪,饱满的胸部随着长而缓慢的呼吸起伏。
“怎么回事?”上杉真夜抬腿踢了高桥诚一脚。
“给纯可涂后背时,不小心洒掉了。”
高桥诚望着海边打排球的两人,心情复杂:“理想的距离果然很遥远啊。”
他只是普通地涂防晒油,但白石纯可并不普通,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