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诚叹了口气,咽下一口苦咖啡,扭头看向花川花织,等待欣赏她扭曲的表情。
“前辈,为什么要用这种可怜的眼神看我?”
“我在期待。”
“期待?”
高桥诚没有解释,花川花织困惑地双手捧着纸杯,抵在唇前轻抿。
下一秒,她眉头紧蹙,可爱的脸变得有点好笑:“好苦,而且好酸,上杉前辈明明喜欢吃甜食吧。”
说着,花川花织放下纸杯,拧开电解质水喝起来,冲淡嘴里的味道。
“不许浪费。”上杉真夜冷着脸说。
迎着她严厉的目光,花川花织愣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她双手柄咖啡捧到高桥诚面前,眨了眨眼,紫眸瞬间变得水润。
”花川花织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高桥诚端着自己的咖啡,把脸别向窗外,充耳不闻。
她凑近
见高桥诚不为所动,花川花织鼓起嘴,又咽下一小口没有加糖的苦咖啡,表情再次变得扭曲。
根本没办法喝完。
她扭头看了一眼手拿黑色水笔、在笔记本上写字的上杉真夜,又看了一眼高桥诚,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移,瞳孔微微转动。
“欧尼酱。”
花川花织放下咖啡,拉出高桥诚身边的椅子,手指划过屁股的裙摆坐下,双手按住膝盖,垂下脸轻声说:“其实我一直都想要一个哥哥,但是没办法吧?如果是哥哥的话,肯定不会嫌弃我喝过的咖啡。”
听到这话,上杉真夜缓缓抬起脸,见高桥诚表情动摇,她头疼地用手指捏了捏眉心。
为什么自己看好的男人,如此不争气?
对立见幸心软也就算了,花川花织刚刚开始假哭,就开始考虑接受间接接吻这种下流又羞耻的事了吗?
?”花川花织用两根手指慢慢地把咖啡推过去。
高桥诚突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扬起的脸。
“自己喝完。”他冷声说了一句,迈步离开社办。
上杉真夜不动声色地收回刚刚踩高桥诚的脚,美丽的焦糖色眼眸向花川花织射去冰冷的视线,开始说教:“花川,关于你喜欢撒娇的事,在乐队内无所谓..
”
听着耳边严厉的说教,花川花织苦着脸垂眸看向咖啡液面。
走廊相隔的排练室,高桥诚走进去时,猫屋阳菜、白石纯可和鹿岛冷子三人正坐在一起聊天,话题无非是关于乐队账号。
白石纯可性格偏安静,鹿岛冷子比较沉闷,不过猫屋阳菜沟通能力很强,又擅长活跃氛围,气氛相当不错。
见高桥诚走进来,猫屋阳菜当即站起身,在其他两人的目光注视下,勾肩搭背地凑过来:“阿诚,鹤见沢商店街新开了一家主打巨无霸分量的料理,中午陪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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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两人过度的肢体接触,鹿岛冷子默默举起手机,打算拍照留下证据,去找立见幸告状。
虽说高桥诚和立见幸交往的事暂且保密,但鹿岛冷子身为立见幸的近侍,当然会知晓情报,而且也有人形摄象头的职责。
“等等,冷子学姐。”
高桥诚下意识地抬手示意,制止她的行为:“我中午会和你一起吃午饭。”
听到这话,鹿岛冷子放下手机,碧色眼眸透出几分暗喜。
她还没来得及高兴,白石纯可径直快步走了过来,一言不发地紧紧抱住高桥诚的骼膊。
“阿诚?”
猫屋阳菜眨了眨眼,没搞清楚状况,以疑惑的目光在高桥诚和鹿岛冷子之间游移,过了一会几,视线又落在白石纯可身上。
沉默造访,排练室陷入诡异的寂静。
高桥诚艰难地维持着重心平衡,试图从白石纯可柔软的怀抱里抽出骼膊:“纯可,先放开我。”
“我听说了,昨晚的事。”
白石纯可象溺死的人死死抓住抛过来的救生圈一样,把脸埋在他的胸前:
T
明明说好,要和我一起去约会。”
她说话的声音也偏安静,在落针可闻的排练室里却异常清淅。
鹿岛冷子又举起了手机,听到“约会”,猫屋阳菜也瞪大眼睛,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高桥诚正头疼时,冰冷的气场从身后席卷而来。
“准备开始排练。”
上杉真夜抱着骼膊走进排练室,花川花织垂头丧气地跟在她的身后。
胆小的白石纯可被她冰冷的声音吓回电钢琴后方,鹿岛冷子也放下手机。
得救了。
高桥诚抱起贝斯走向高脚凳,扭头对猫屋阳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