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立见幸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笑容里多了几分玩味。
换好衣服后,立见幸亲密地挽住他的骼膊,两人一起出门,穿过走廊来到宴会厅门前。
女侍者鞠躬行礼后,推开大门,纸醉金迷的气息扑面而来。
空气中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明亮的灯光下,身穿各色华丽礼裙的女生们让人眼花缭乱,只有巨大的生日蛋糕前方,身穿女仆装的上杉真夜冷着脸,完全无法融入氛围。
香水、食物、人流、珠光闪铄、陌生场合......让高桥诚觉得有点头晕。
“生日快乐呀,姐姐大人!”
“非常感谢您邀请我来参加生日宴会。”
几名女生上前祝贺,立见幸微笑着致谢,不失礼数地和每一个人交谈,高桥诚身为大小姐的男友,注意力目前集中在食物上。
没办法,女生们的礼裙裸露度疑似有些太高,不克制视线,很可能会被认为失礼。
应付完第一波人,立见幸拉着他来到休息区的沙发,吩咐女侍者端来食物。
“诚君,不擅长应付这种场合吧?特别是陌生女人们。”她温柔地笑着问。
“和上次一样吗?”高桥诚摆出头疼的表情。
“是呀,另一个原因是,诚君需要习惯这样的场合呢。”
“理由?”
“你现在是天才画家,本身就是上流社会的一部分,学习这些,只是早晚的事呀。”
立见幸示意女侍者把食物放到一旁,拿起餐叉,叉起一块牛肉递到他的嘴边:“所以我才特意安排了这场生日晚会哦。”
见高桥诚疑惑地看过来,她继续说:“除了立见家的朋友和分家的女儿们,我只邀请了吹奏部、学生会和一些关系要好的女生。”
“以我男友的身份去交谈,没有人会拒绝,哪怕礼节不到位,也不会有人笑话。”
“鹤见沢的学生们呢,除了我和小夜这种特权阶级,还有各界TOP家庭,官僚,大企业董事,除了外部入学,最差也是医生、中小企业社长或者职业运动员家庭。”
“她们也会从小学习礼仪,但未必精通,作为诚君的练习对象,最合适不过了呀。”
“我已经嘱咐过小夜了,她会教你应有的礼节,如何交谈,时时观察,而且有她在身边,诚君也不会被占便宜呢。”
“当然啦,诚君想一直坐在这里陪我收礼物也可以。”
听起来很妥善的安排,也是立见幸仔细为自己的处境考虑过的结果,而且没有任何强迫性质,大小姐相当用心就是了。
高桥诚回头看了一眼冷着脸站在原地的上杉真夜,略作思考,从沙发上站起身:“哪怕心里清楚,我还是会每次都惊讶,真夜竟然真的有社交能力。”
—一有点饿了,至少要让哈基夜教自己如何在这种场合吃饱才行。
听到他开玩笑的语气,立见幸也松了口气:“小夜呀,就是太自我了,明明我有把她当妹妹呢,愚蠢。”
“晚点陪你。”
“今晚还很漫长呢。”
明明0点准时出现,很珍惜时间的样子,却用更多精力为自己考虑,无所事事地消磨时间,这样的大小姐,很难让人不喜欢啊。
高桥诚心里思索着,来到上杉真夜面前:“等会儿有舞会吗?”
“邀请女仆跳舞是蔑视主人家的行为,我不建议你邀请任何人跳舞。”
上杉真夜脊背挺得笔直,女仆装领口紧贴着修长的脖颈,显出一种近乎冷酷的禁欲感:“立见没你想象中温柔,她的风评一向是冷酷无情。”
“她刚刚也说过你的坏话。”高桥诚好笑地扬起嘴角。
“这是实话。”
“可是今晚根本没有舞会吧?”
上杉真夜哑口无言,他追问道:“亏你还能保持冷静,在这些人面前当女仆不羞耻吗?”
“愿赌服输。”
上杉真夜目光平静,努力维持着冷静的表情。
在立见幸看来,这种羞耻的事是否也是在帮她成长?
高桥诚把视线转向自助餐桌,对上杉真夜说:“我不想以后以艺术家的身份出席晚会什么都不懂,麻烦你了。”
“知道了,首先是晚饭,关于用餐..
,,在上杉真夜的指引下,高桥诚开始学习用餐、交谈的距离、话题的选择与把握等各种闻所未闻的事,认识以前根本不知道名字的同级生或者学姐。
魅力的作用下,每个人都礼貌客气,或者优雅有礼,高桥诚渐渐开始习惯和陌生女人聊天,等晚会临近结束时,已经颇有些谈笑风生的感觉。
生日晚会的环节依次进行,立见幸致谢后,女侍者们切开了象是结婚时用的多层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