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诚和上杉真夜搭乘都电荒川线,在早稻田站落车。
前者身穿适合夏日的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手里拎着计算机包和保温袋,后者身穿黑色衬衣和白色半身裙,怀中只抱着一本精装书。
澄澈的天空下,阳光逐渐猛烈,两人踩着行道树投下的稀疏树影,并肩走向鹤见沢学院的大门。
“关于乐队,我认为首要目标是创造羁拌,这样才能共鸣,传达心灵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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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你写出原创曲,也不用担心无法演奏。”
高桥诚讲述着自己的乐队运营理念,见上杉真夜没有异议,继续说:“首先要让每个人发挥作用,保证目标一致。”
“比如说这次我写的歌,冷子学姐不擅长创意的事,但版权流程方面她一定很专业,这些细节方面的工作交给她也让人放心...
”
耐心地听他说了一会儿团队合作的理念,上杉真夜突然问:“具体要做什么?”
“一起完成LiveHouse的指标,合宿,演出,无非就是这些事,但不再是你一个人去做。”高桥诚说。
“还是要我安排吧?合宿。”
“没错,挑选地点、旅馆,具体方面的行程安排,我很相信你。”
这些事正是上杉真夜擅长解决的问题。
在高桥诚看来,想要让乐队走上正轨,每个人的努力都不可或缺,在一起合作的过程中磨合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哦,对了。”
高桥诚瞥了一眼上杉真夜的侧脸,见她压着嘴角的样子象是心情还不错时的弧度,果断开口:“我想麻烦你帮我连络订制一套最贵的国际象棋,50万円够吗?”
国际象棋,听起来就是给立见幸的生日礼物。
“太多了。”上杉真夜流露出厌烦的表情。
“多馀的麻烦你先帮我保管,以后可能还有类似的事拜托你。”
听高桥诚这样说,她不高兴地皱眉,想到这又是一种信任,还是答应下来。
“你打算送她什么礼物?”
“蛋糕里的芥末。”
“啊?”
“还有芥末巧克力。
“好吧,挺好的。”
高桥诚决定在立见幸生日当天,不吃任何甜品,包括巧克力。
走进鹤见沢学院大门,他远远看到白石纯可和花川花织坐在中庭喷泉前的长椅上。
前者手拿画笔,神色专注地描绘,后者手中拿着棒冰,笑容璨烂。
两人后方,从杉树林间吹来凉爽的风,逸散的水雾在阳光下喧染朦胧的色彩。
发现高桥诚,白石纯可立刻丢下画笔,拎着柔软的裙摆小跑过来。
“诚。”她的体力比高桥诚想象中还差,仅仅几步,已经有些呼吸不匀。
“纯可学姐,八月要参加画展吗?”
高桥诚刚想接住她扑过来的娇躯,上杉真夜抢先迈出一步,伸手扶稳白石纯可:“小心摔倒。”
“谢谢。”
白石纯可低声道谢,红宝石般漂亮的眼眸,目光转向高桥诚:“诚,八月有几个国内专项奖,我想和你一起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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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啊,我一般都是晚上——
”
见高桥诚面露迟疑,她毫不尤豫地说:“我可以去你家。”
“专项奖的事让鹿岛帮你安排比较好。”
上杉真夜抱起骼膊,冰冷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移,插话说:“乐队的事我们还没说完,关于合宿......”
元气满满的声音打断她的话语。
花川花织把棒冰的木棍丢到垃圾桶里,挥着手跑过来和两人打招呼:“诚前辈,上杉前辈,上午好。”
“早。”
上杉真夜态度冷淡,但没办法阻挡花川花织的热情:“上杉前辈,可以教我弹吉他吗?”
“吉他?”上杉真夜眉头紧蹙。
“我也想学乐器,毕竟是轻音部嘛,感觉贝斯太低调了,鼓又很累,键盘太麻烦了.....”
花川花织说了一堆理由,不过说到学乐器,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吉他,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花织,你唱歌怎么样?”高桥诚突然问。
“很厉害哦,以前和同学们去卡拉OK之类的地方,大家都会夸我。”
见她得意洋洋地双手叉腰,流露出阳角的气息,高桥诚扭头对上杉真夜说:“反正你没办法开口,负责主音吉他,让花织负责节奏吉他和主唱,或者只做主唱,怎么样?”
这样调整乐队,哪怕达不到武道馆或者东京巨蛋那样遥不可及的目标,至少可以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