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理洁癖其实也很好拿捏,相比于写歌给外人演奏,上杉真夜肯定更倾向让自己认可的乐队演奏。
“啧。”上杉真夜不悦皱眉,冷着脸不说话。
高桥诚了解她的性格,不反对即是同意,于是拿出手机拨通鹿岛冷子的电话,约她一起去商店街的咖啡馆。
等鹿岛冷子汇合后,四人来到商店街的一家咖啡店,点单后,在适合说话的偏僻角落坐下来。
白石纯可寸步不离地黏在高桥诚身边,因此抢到了身侧的座位,鹿岛冷子只好隔着餐桌坐到对面。
上杉真夜有心理洁癖,抱着骼膊站在一旁,座位让给她的琴包。
服务生端来三杯咖啡和一杯清水后,高桥诚轻咳一声,视线扫过三人,用温和的语气开口:“距离第一次Live还有4天时间,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坐下来解决一些问题。”
“第一个问题,乐队需要键盘手吗?”
上杉真夜看向白石纯可的眼神充斥着敌意,多说无益般干脆利落:“投票表决,认为需要的举手。”
高桥诚立刻举起手。
“一票。”上杉真夜冷笑。
他扭头看向白石纯可,弱气学姐正耷拉着脑袋研究咖啡的拉花,大概是想从中找到艺术的灵感吧。
好吧,她大概只是不敢表达自己的态度。
高桥诚伸手抓住白石纯可纤细的手腕,举到脸侧:
上杉真夜不会轻易放弃打败立见幸的可能,结果就是高桥诚继续陪她组乐队,找新的成员,然后解散,陷入恶性循环。
对此,高桥诚的想法是,与其反复折磨,不如一次性让上杉真夜记住:她有独自一人绝对无法做到的事。
同时也可以让上杉真夜知道,自己是她可以信赖的朋友。
“三票。”鹿岛冷子突然举起手说。
在上杉真夜和高桥诚之间选择,她毫无疑问会选择后者。
“一个人无法做到的事出现了。”高桥诚说。
“呵。”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认为,NiceFold应该是一个命运共同体,何况大家都不想让乐队解散,更应该好好沟通,减少误会和摩擦。”
高桥诚话音落地,其他三人表情各异,却没有任何异议。
上杉真夜需要一个打败立见幸的工具,也需要高桥诚。
鹿岛冷子想要做喜欢的事,也想和高桥诚一起玩乐队。
白石纯可完全是为高桥诚而来,逃跑后又回来,坚持坐在这里,已经表明心意。
沉默片刻后,上杉真夜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锐利的视线射向白石纯可:“既然要解决问题,就从问题最大的人开始吧。
“那就从你开始吧,真夜。”
高桥诚立刻调转矛头,对她问:“至今为止,我没听过你唱歌,哪怕这次Live是纯音乐演奏,登上东京巨蛋时总不可能演奏纯音乐吧。”
“这件事我们今晚再聊。”上杉真夜避而不谈。
“现在就聊。”
高桥诚站起身,对她发出邀请:“商店街也有一家生活超市,我们现在去买菜。”
说完,他对鹿岛冷子嘱咐:“纯可就拜托你了,冷子学姐,别再让她逃跑了”
。
“好。”鹿岛冷子点头。
见高桥诚态度坚决,上杉真夜面无表情地走向大门。
“背上琴包。”高桥诚说。
“我们要去超市买菜。”
“商店街这个时间人流很多,鹤见沢的大小姐们又不缺钱,街头演出正合适,设备可以去附近的店租贷。”
“知道了。”上杉真夜没好气地说。
高桥诚的态度突然强势起来,她一点都不习惯,何况这两件事直戳要害,上杉真夜就这样被他捏住了后颈。
上杉真夜一口气喝掉所有的咖啡后,高桥诚背着琴包和她一起走出咖啡店。
黄昏渐染的街道,暑假忙碌着准备大赛的鹤见沢学生们放松漫步,对面就是高桥诚购买贝斯的乐器店,也有音箱等设备。
高桥诚走过去,在乐器店门前停下脚步,回头对落后半步的上杉真夜问:“你真的能一个人通过街头演出卖掉40张票吗?”
冷静下来的上杉真夜摇了摇头,坦诚地说:“我承认街头演出比我想象中困难,但完成指标又不是只有这一种方式。”
“自己买下?”
“有问题吗?”
高桥诚知道她有多嘴硬,只能寄希望于上杉真夜没办法开口担任主唱。
“主唱,你真的可以吗?”
“难道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