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直接和高桥诚搭话,完全没想到立见幸会突然袭击。
“诚?”
立见幸早就听鹿岛冷子说过轻音部发生的事,自然也包括上杉真夜和高桥诚不知不觉间改了称呼。
她抬手遮嘴,故作惊讶的语气嘲讽说:“没想到小夜也有会和别人称呼名字的一天呢,真是了不起呀。”
“呵,总比某些虚伪的家伙私底下偷偷称呼名字要好。”
听到立见幸的声音,上杉真夜马上冷下脸,抱起骼膊进入战斗姿态,全身上下陡然爆发出冷冽的气场。
高桥诚莫名有种在街边看到猫狗大战一触即发的既视感。
他当即打断两人的争吵,从立见幸怀里抽出骼膊,对她问:“学姐,我们刚刚不是说好要去吃午饭吗,来社办做什么?”
“给你请假呀。”
立见幸早有预谋般笑起来:“今天是画展开始的日子,在新国立美术馆,一起去吧。”
“不行。”
上杉真夜气场全开,脸色难看地瞪过来冰冷的视线:“下午我们还要排练,而且有重要的乐队会议。”
“乐队根本不重要呀,诚君就是这点不好,太善良了,才会浪费时间陪你过家家。”
立见幸露出苦恼的表情看了一眼高桥诚,娇滴滴的语气却透出不容商榷的强硬态度:“而且我也是为诚君考虑呀,这次画展对你的艺术家之路很有帮助哦,我可是特意抽出时间陪你一起去参加记者采访环节,诚君想说什么都可以哦。”
她的说话方式和高桥诚第一次走进学生会办公室时,没有任何区别,依旧习惯用软控制的方式,让自己走向想要的结果。
但今天高桥诚却不再感到那般厌恶和讨厌。
立见幸性格如此。
陪自己参加采访这种小事,她需要考虑许多。
“采访?你不是讨厌太过张扬吗?”上杉真夜微微皱眉。
趁两人视线不再碰撞的间隙,高桥诚立刻开口调停:“虽然不想接受采访,不过我还是想去看看自己的画,而且前几天晚上我们不是说过,乐队的事要参考幸学姐的意见吗?”
见上杉真夜脸色缓和下来,他把目光转向身侧的立见幸,坦白说:“学姐,虽然很感谢你的心意,不过我对采访一点兴趣都没有,还是算了。”
“既然诚君这样说,那下午我们就普普通通的约会吧。”立见幸点头露出温柔的笑容,自然地牵起他的手。
“呵。”上杉真夜冷笑一声,没有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