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弓道场后,高桥诚在仆人的引领下,来到一栋红色屋顶的三层别墅。
别墅门侧的花园里绿意盎然,紫茉莉、绣球花、凤尾兰...种种鲜艳的颜色沐浴着阳光,一片欣欣向荣。
仆人拉出椅子,他道谢后,在花架投下的阴影中坐下,面前的茶桌上摆放着红茶和松饼。
高桥诚一边吃一边等待,没过一会儿,换回洋装连衣裙的立见幸从别墅大门走出。
她用眼神示意仆人退下,搬过椅子放在高桥诚身侧,坐下后贴近过来:“诚君,我好象记得,你前几天有说过要给我回礼?”
见他咀嚼着甜味松饼点头,立见幸笑吟吟地继续说:“其实呀,下个月初,是我的生日呢。”
女生主动提起自己的生日,在这种情况下,当然是想要帮忙庆祝吧?
高桥诚借助红茶咽下嘴里的松饼,抬起脸迎上立见幸的视线,她漂亮的蓝色眼眸里,闪铄着狡黠的光。
“如果诚君还没准备好回礼的话,和生日礼物一起送会不会比较好呢?”
立见幸纤细娇嫩的手指端起茶杯,放在唇边,垂眸轻吹:“而且呀,我想让诚君假扮我的男友,出席我的生日晚会。”
“这就是交换条件?”高桥诚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他摆出思考的表情,尤豫是在生日当天假扮大小姐男友,还是给大小姐当一整天奴隶。
值得一提的是,立下弓道比赛的约定时,并没有规定时间,也就是说他可能在大小姐生日那天,给她当一整天奴隶顺便假扮男友。
根本无需迟疑。
高桥诚点头答应下来,想到可以让上杉真夜也假扮一天自己的女友,倒也不是难以接受。
仅仅是扮演朋友,上杉真夜已经很棒了,如果是女友,完全不敢想象会有多幸福。
“我认为有必要约定一下男友的责任与义务。”高桥诚提醒说。
“当然。”
立见幸喝掉半杯红茶,放回桌面,随后呢喃般微笑着低语:“小夜真是太碍事了呢,没办法呀,等我生日那天,一定会给她终身难忘的教训就是了。”
她阴恻恻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恐怖,高桥诚识趣地没有接这个话题,打量起四周:“上杉同学呢?”
“已经离开了哦,大概是去哪里哭鼻子了吧。”
“我认为上杉同学是绝对不会哭的类型。”
他很难想象上杉真夜哭泣的画面,语气确信,立见幸因此笑脸盈盈地凑过来,牵住高桥诚的手:“诚君,你好象很了解小夜呢。”
危险的语气证明高桥诚猜对了。
“我觉得她很特别,有种吸引我的特质在。”
高桥诚松开她的手,从椅子上站起身,自然而然地倾诉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开始觉得她是很遥远的存在,后来清淅地意识到我们都有一点抽离于世俗。”
听到这话,立见幸有所惊觉般用左手撑着脑袋,歪头注视了他一会儿,然后面无表情地从洋装连衣裙的口袋里拿出一块巧克力。
她早该发现的,这两个人同样追求真诚而纯粹的东西。
正因如此,自己才会和上杉真夜一起玩又不擅长和她相处,也因为同样的原因,喜欢高桥诚。
怀着有些不快的心情拆开巧克力,咬下一口,等从满嘴苦涩里品出一抹甘甜,立见幸抬眸眺望远处的天空。
“诚君,有时间随时可以来玩,我会帮你进行脱敏的哦,到学生会找我也可以。”
说完,她把糖块添加红茶中,用汤匙搅拌:“八月我的生日,要好好准备才是,别忘记哇。”
“请不要抱有太大期待。”高桥诚坦诚地说。
“没事呀,如果不满意的话,我会想办法自己拿到礼物的。”
“幸学姐,你说这种话时真的很令人害怕。”
闲聊了几句后,一辆黑色轿车开了过来,他和立见幸告别,坐车返回丰岛区的公寓。
走进公寓楼大门时,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高桥诚在电梯前停下脚步,接通电话,猫屋阳菜欢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阿诚,现在方便吗?我想去你家借用浴室。”
她热情积极的气息隔着手机传递过来,让人的心情不自觉变得轻松愉快。
“我刚结束上午的训练,体育馆又闷又热,洗澡又要轮流,一年级排在后面。”
“我仔细算了一下,还是去阿诚家比较快,而且啊,我会给你带午饭哦?”
背景音有些嘈杂,听起来她正在夏日炙烤的马路上,高桥诚痛快地答应:“我刚到家,直接过来就好。”
“阿诚果然最棒了啊,对了,你听我说...
”
猫屋阳菜说起羽毛球部的八卦,高桥